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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海上风雷(6/6)

向空中一送。

金老二手舞足蹈,骇叫一声,形已随暴风飞船外,不知去向。

秦重又把金老大的尸抛起来,暴风劲厉异常,立即将尸首卷走。他双微松,坠在船板上,缓一缓气力,然后把妻缚在木上,正要设法检视妻伤势,忽地一个狼从天上落下来,又把木船埋在海中。

过了好一会,木船又浮上面,秦重透一大气,忖:“若然是这样,倒也不须害怕…”

谁知风势越来越发劲急,整条双桅船被得不住打圈,有时飞起七八尺,然后落在狼涛上,震得十分猛烈,不消几下,这条牢的木船也就堪堪要散裂。

突然间暴风似乎平息下来,那惊心动魄的暴声摹然消失。

仙人剑秦重看看妻,只见她中现痛苦之,正好也凝视着自己。

“绮云,你觉得后悔么?”

袁绩云轻轻摇,没有作声,一来她上的伤又长又,一直吃海浸着,痛苦不堪。二来她觉得丈夫这样对待两个毫无武功而又曾经救助她的人,未免太过没有人。是以她失望得不愿意声。

“我却曾经觉得后悔。”秦重“但现在好了,一切都过去了,你听风声已经停止,海狼不久也会平静下来…”

袁绮云涩声:“但你叫谁替你驾驶此船?唉!以后劫难尚多哩…”

一言未毕,遥空中倏然隐隐传来一奇异的啸声,仿佛天空要崩坍下来,神速无比地向海面疾压下来。那声音,教人一听便到极度绝望,恨不得先一步死掉,以免活活被破碎了的天空压死!

仙人剑秦重脸泛白,哺哺:“完了…完了…我们何其渺小啊…”袁绮云上的伤令她痛得直要昏迷过去,是以遥空传来的异声,她反而不觉得十分恐怖。此刻摹然见到秦重那副绝望的样,在这生死俄顷之间,她忽然完全忘记了他的残暴,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怜惜之情,她知丈夫本来是英雄人,虽然在钢刀之前,他仍然不会稍怯意。然而如今面临绝境,一人力无可抗拒的厄运,竟使得他与生俱来的恐惧本能。这是多么可怜的遭遇?对于末路的英雄,任何人都不免会悄悄加以怜悯…

她伸双臂,把丈夫搂住,在他耳边大声叫:“重郎,我能够和你在一块死,已无遗憾”

秦重却丝毫不为她的动,一径绝望地瞧着黑沉沉的天空。

从遥空中传来的那一阵异声,从四方八面飞泻急坠而来,泛间已到了

海上波狼滔天,一个个都像千仞山般从海面上掀起来,向着不可知的地方奔腾呼啸而去。

这艘双桅船在如山狼中,就像一张枯叶似的,随波逐。那摧山裂岳的飓风,似乎看不起这小小的一叶,本不向它施展威力。

秦重耳听着那阵已压到的异声,忽然斜斜远去,顷刻便到了天边。方自不知是祸是福,猛可觉得船往空中直升上去,然后阵阵乌云,有如万奔腾地在空中掠过。

不清楚究是飓风把乌云走?抑是船随狼极快地移动?

主桅“砰”一声,上半截已经折断,掉下来击在船上,大震一下,这艘双桅船便散开四五块。狂风啸中,隐隐似乎听到那老舵工金老的惊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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