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

李益：“现下小弟已经到达，张君有何见教？”

张君没有开，李益忍不住又问了一句：“敢问张兄有何见教？”

这一回他才回声：“我不知。”

李益：“那么张君可肯让一让路？”

张君：“不行。”

李益楞住了，他读书再多，也没听说过世上会有这奇怪的事。而且情势之迷尴尬，亦都人理不一个绪来。

他转看看吴丁香，希望她说一句话。

但吴丁香缄不语，似乎决定任得他独自去理这个局势。

李益沉忖想了一下，：

“小弟如果驱闯去，只怕张君你会受到惊吓…”

张君谈淡：“那你就试一试看。”

李益耸耸肩，：“莫非张君打算在这儿耗到天亮么？”

张君：“当然不啦！”

李益当真被他得迷迷糊糊了，问：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？”

张君默然不睬，过了好久。

李益：“张君，你为什么跟小弟过不去？我们以前见过么？”

张君：“没有。”

李益：“那么你一定跟这位赵姑娘认识了？”

张君：“也不认识。”

李益：“你还没见到她的面孔，怎么不认识？”

张君：

“笑话，我看她正如她看我一般，大家都瞧得清清楚楚，肚中雪亮。”

李益：“如果你们互相看得见，那么至少也有些旁的牵扯了？”

张君断然：

“我跟你说过，我绝对不认识她，这一辈，还是一遭遇见她。”

李益想：

“如果他是彭，自然不可能这样说。因为他本用不着否认与她的关系…”

他的心略宽，脑上活起来，迅即问：

“既然你末见过赵姑娘，那么一定是别人与她认识，托你来此，拦截我们？对不对？”

张君：“也不是。”

他停歇了一下，忽然不耐烦地：“李公，你别问东问西行不行？”

李益：“假如张君于我的地位，你能不问么？”

张君：“我不知，也许我能够不问。”

李益顿时大为愤慨，提了声音，：“这是可能的么？”

张君淡淡：
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如果我是你，我一定想得麻烦从何而生，那须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？”

李益被他轻轻一语，击中了要害，但觉自尊心大为受损。然而他一反击力也没有，人家说的话，完全当他是才智过人之士。

因此，除非他承认自己是低能之人，不然的话，就不能否认对方的指责了。

吴丁香到了这刻，可就不能不答腔了。

她柔声：“公，这个麻烦，一定在我上。”

李益叹气，：“我知，但我总希望不是。”

吴丁香：

“这位张君有些问题无法作答，可见得他是奉命行事，所以我们多说也是无益。”

李益：

“这真是很奇怪之事，我觉得他似是很有地位之人，气派与常人不同。可是，他竟是奉命行事的…”

张君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