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办吧！”

阿烈摇摇，心想这条秘，好像特意设计成这等样，以便对他一般。

这当然是不可能之事，但他却因此一念，忽然警觉不安，想：

“假如这是秘，怎会如此矮窄？反而像是专门筑造来给畜生通行一般，唔！

这一定不大妥当，我须得小心在意才行。”

他被迫无奈，只好用牙咬住她前的衣服，腾一只手支地，另一只手尽量往后伸，抱住双。

这姿势，便无法看见前面的情形，同时面庞嘴鼻等如埋在她前，阵阵幽香扑鼻使他酡然如醉。

幸而总算解决了如何携抱的问题，他们往前移了十余尺，四下一片漆黑，忽然到前路不通，欧菁的已碰了一下。

阿烈赶把她放下，伸手去模，手冰冷，原来是一扇钢门，封住去路。他模了一阵，但觉四下没有一丝隙，大为颓丧，轻轻：

“此路不通，咱们只好回转去。”

欧菁时才：“等一等，待我瞧瞧。”

她以手代，摸了一下，随即移到四周的墙上摸索，忽然：

“你扳一扳这铁杆看看。”

阿烈甚为诧异，一面伸手摸到铁杆，往上下试扳，一面：

“你怎么找到旁边去呢？”

欧菁：“这等消息机关，还难不倒我。”

阿烈扳下铁杆，欧菁：

“钢门已升起两寸，你气力够大，就抬得起此门了。”

他把指伸门下的隙中，用力向上掀。那钢门果然缓缓升起。到了一尺左右，那边过来的光线，已把这一照的很明亮。

阿烈伏在地上，向门内窥望，突然大吃一惊。原来那边是一座兽槛，有两双金钱豹，躺在对面角落，距这边约有四丈。

这座兽槛很大，从铁栅望去，外面是一座院落。大的树木，绿叶婆娑，打院墙外矗立，可见得墙外便是自由世界。

若果不是这两金钱豹挡路，阿烈自然立刻去了。现在他不敢妄动，因为他听说过豹是最风恶的猛兽，比之狮、虎，犹有过之。

他除了害怕豹的凶猛之外，还有一大顾虑，那便是他下乃是和欧菁在一起。

她连行动也须自己抱持，碰上豹，自然是有死无生，为了她的安全，他更不敢冒险从兽槛闯去，

那两只金钱豹，躺在那边懒洋洋的，好像很疲备似的。

他瞧了一会，欧菁把嘴凄过来，低低问：“你看见了什么？”

阿烈：“是两只金钱豹。”

欧菁：“你去把它们死吧！”

阿烈：“听说豹凶得…”

欧菁：“你怕什么？连刀刃也伤不了你，豹算什么？”

阿烈想想也是，要知他有生以来，都在贫穷以及受欺忍气的情况之中，因此心理上已惯于把自己当作很微小的人看待。”

再说这利刃不伤之事，还是这一两天才发现的，并末习惯，所以不易记起来。

他：“那么我自己去，先扑杀这对猛兽，再来带你走。”

欧菁觉得他有畏惧，当下鼓励他：

“你一定办得成这件事，只要记着别让豹抓到睛就行了。”

阿烈：“我一定留意这一。”

欧菁：“等一等，你最好把衣服都脱光，免得被豹抓破，留下痕迹。”

这个建议很有理，阿烈便解开上衣，由于他一只手须得托住那块铁板，所以动作很缓慢。

当然他不会真的把上下衣服全脱光，那样纵然欧菁不见怪，但光着去，总是很不好意思。

因此他剩一条内短，便停止再脱了。

欧菁伸手在他结实厚的背抚摸着，说：

“你不要怕，那金钱豹决伤不了你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