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起之事。”

“哦？方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方某的意思是您稍稍代一下，例如那一天的下午，你是在城内抑是城外？所会见的人是男是女？一个人或是有很多人？这些人是什么份？这些问题赐告了，成笔录，就没侯爷的事了。”

“这样说来，本爵竟是涉有嫌疑之人啦！方大人是不是这个意思？”

“侯爷不要误会。您的笔录，乃是拿来推翻某些涉嫌分供之用。”

他言语中，暗示已有人把徐安牵涉上。这时候徐安除非有十分把握，才可以撞回去，不然的话，还是圆比较好些。

“好吧！”徐安不得不化让步了“本爵那一天的下午，是在城内一个女人的家中。”

方胜公哈哈一笑，：“侯爷何不早说呢？但请您放心，方某人绝对保守秘密，您还有什么话补充的吗？”

“这个女人可不是路柳墙，人人可以攀折的。”徐安郑重地说“她就住在西直门大街…”

“哈！徐侯爷，别开玩笑好不好？”方胜公一面摸着秃，一面大笑“您哪里认识一个住在西直门大街的女人呀？”

徐安微微一笑，：“方大人，东厂虽然耳目众多，消息灵通，但百密一疏也是有的。”

“没有！没有！”方胜公持说“本司已经小心查过…”

“若然本爵说得那个女人，而且让你们去问她的话，便该如何？”

“哈！徐侯爷，你若能到这一步，方某任从吩咐，决不言。”

富平侯徐安心中暗喜，表面上装受激不过的样，站了起，沉声：“好，本爵对方大人只有一个要求？”

“什么要求？侯爷请说。”方胜公也瞪大了睛，表示他对自己的话很有信心。

“本爵要你方大人亲自调查，不许被第三者得知，亦不许成笔录，留下痕迹。”

方胜公应声：“使得，一言为定，徐侯爷说吧！”

“这个女人，就是守寡了三年的连城侯的一名姬妾，姓王名燕燕，她住在西直门大街哪一座宅第，你自然晓得，用不着我说了。”

方胜公面丝毫不变，相反的，中闪得意的神采，淡淡：“徐侯爷到连城侯府去，难不怕别人撞见？再说，谁开门给你？谁带你过去？”

“哈！都用不着，我们在连城侯府隔的人家中见面，那个地方是本爵命人租下来的。”

“嘿嘿！可惜呀可惜！”

“可惜什么？”徐安问：“方大人敢是认为难以置信么了”

“何止难以置信？你向左边门内看一看就知了。”

徐安果然转望去，只见那门突然自动打开，门内数尺有一张靠背椅，椅上坐着一个女人，面向着他，是以看得清楚，不是王燕燕是谁？

他一惊之际，猛觉胁下一麻，全僵木，敢情已被方胜公趁他心神震动之时以指力隔空住了。

“哈哈！徐安，你在我方胜公面前还得很，来人呀！”

一个青衣小帽的家人应声从王燕燕现的室内行，躬：“小人方明在，老爷有何吩咐？”

“搜一搜这徐安，你知要搜的是什么吧？”

“小人知。”这个家人方明瘦削的面上，现谨慎和机警的神：“第一，瞧瞧他可曾带有特别的兵，特别是足以同归于尽的火；第二是毒药，防他可能施泰暗杀别人，亦可能服毒自尽！”

“对，仔细一，指甲和嘴中每一个牙齿都不可放过。”

方明立即动手搜查，搜一把尺许长连鞘匕首、一粒比卵小的蜡封弹，其后又用一瓶的药洗刷过徐安指甲，最后从徐安中一只假牙。

方胜公哈哈一笑，在大的书桌后面，抬手遥空一指，指力“嗤”的一声破空激。徐安应指“哎”了一声，以上立时可以活动，当然也能开说话。

“徐安，你是世袭的富平候，份不比一般庶人，何以上带有凶？”

“方胜公，你今日如此侮辱本爵，咱们走着瞧。哼！除非你敢杀死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