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元波回奔去，把地上一些石踢开，才继续奔到祝海棠、赖自忠拼斗之。

只见赖自忠在他去而复返这～段短暂时间内，戟法已大见迟滞，无复早先那等猛勇凶厉的气势。

祝海棠一面在朝影中退，一面中念念有词，但声音模糊，公孙元波本听不她在念诵什么。

他看了这等情形，大为放心，忖：“赖自忠手法迟缓下来，倒像是快要堕梦乡一般。如果这是祝海棠的法术使然，那真不可思议了。”

突然短戟落地，发一阵“锵锒”之声。

但见赖自忠本来摇摇晃晃的，生似喝醉了一般，看来随时都会摔跤，但短戟堕地之声却把他惊醒了，膛一，双目圆睁。

公孙元波欺抢圈中，缅刀挟带着森寒光气，抵住了赖自忠的。

赖自忠大概是突然看清楚了危险形势.吃了一惊，骇然凝立，不敢任何动作。

祝海棠吁了一气：“这个人给你啦！”

公孙元波：“行，你躲开一。”

赖自忠：“公孙大侠，咱们有话慢慢讲。”

公孙元波冷冷：“快讲慢讲，你也难逃一死！”

赖自忠中闪动着惊惧之光，：“兄弟虽然有所得罪。但假如公孙大侠宽恕的话，必定有所报答。”

公孙元波：“你和雍奇一向在一起狼狈为的是不是？”

赖自忠：“我们时时一齐办事，但我们并非真心要好。”

公孙元波问：“这话怎说？”

赖自忠忙：“因为薛四爷认为雍奇不稳，所以命我假装佩服他，设法与他接近。”

公孙元波一哼”了一声，问：“那么你对他有何发现？”

赖自忠：“还没有，不过他消息极为灵通.显然与别的集团有勾搭。”他面现惊疑之，突然问：“他可不是跟你们有勾搭吧？”

公孙元波：“跟我们？”

赖自忠摇摇，：“不对，当然不是你们，但亦不是东厂那边，所以我很奇怪，因而不敢向薛大人报告。”

公孙元波问：“你不知自己如何落败的么？”

赖自忠：“现在我知啦！”

公孙元波追问：“刚才你自己都不知么！”

祝海棠忽然接：“公孙先生，不要问啦！”

公孙元波仍然向赖自忠：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
赖自忠目光闪过祝海棠，微惧，：“刚才我明明全力拼斗，可是那位姑娘太明了，以致我很快就耗尽了气力，后来我忽然觉得心里迷迷糊糊的，连短戟拿不稳。”

公孙元波问：“你可知她是谁？”

赖自忠摇摇，：“目下京师中像这位姑娘的人，不在少数。”

公孙元波自然晓得其时京师充满了那些装神鬼的不肖僧、江湖术土以及邪门教徒之人，而这些妖率却都获得皇上御封，成为有权有势的人。东厂和锦衣卫的任务之一，虽是专门查访捕杀以邪说煽惑民众的妖人，但这些真正的妖孽却受到庇护，且可横行不法。故此赖自忠这样说法，公孙元波认为并无不妥。

公孙元波又问：“凭你和雍奇两人，便信可以对付得了我么？”

赖自忠沉：“我也提到过这个问题，可是雍奇信心极，认为不须惊动别人，所以…”

公孙元波：“这样说来，你平时对他也很信服，今晚才会听他的话啦！”

祝海棠突然：“公孙先生，住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