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大字。

公孙元波离那石桥还有二三十步，就停下脚步，小心打量。

由于严寒侵袭，所以庄后面不见有人走动。庄门则已经闭上，是以无从得知里面的情形。

公孙元波忖：“假如冷于秋没有惊动对方，我自是可以笔直沿路行去。但冷于秋至今影踪不见，这就难说得很了。”

正在想时，忽然发现庄院内有响动，当下连忙闪到几棵秀树后面。

但见庄门“哗啦”一声打开，有四名汉走来。这四人都是短打装束，上佩着长刀，个个动作矫健有力，一望而知不是普通的庄稼人。

接着一辆车驶了来。车没有筵，所以车上装载的一棺材看得清清楚楚。

公孙元波不禁一愣，付：“假如这棺材中已装载得有尸，那是无话可说。若是一空棺，那就有问题了。难他们已接到消息，乃是去接运姓董的尸不成？”

他念一转，又想到冷于秋上，不觉又心加剧，想：“莫非棺中已盛载着她的尸么？”

但见那辆车折向左方，沿着庄墙驶去。那四名大汉前后散开，拥着车前行，很快就驶数丈。

公孙元波四下打量形势，由于他距庄院尚有一段距离，所以目光不致被屋隔断，还看得见在后大致上是一片相当辽阔的树林，不过树木本来就木茂密，加以冬季严寒，木叶凋残，使人有空疏旷之。

他猜想这辆载着棺木的车，一定是绕人庄后的林地，好像是到坟地去安葬似的，当下略放心，忖：“假如棺中尸是冷秋的话，庄中之人还会用棺木殓葬？”

他旋即又发现车前后的四名汉不住向四下顾盼。一望而知，他们是小心查看周围的情况，大有不想被任何人看见之意。

公孙元波到有异，决定跟去瞧瞧，但既然对方显得小心戒备，则行踪之隐秘自有必要。

他略略后退，借着地形和树木的掩护，也向左方绕去，奔老远，才兜折向皇庄那边。

此时他已看见那梁皇在后面，果然是一大片疏落的林地。

行到近，忽见前路被一数丈阔的小河隔住。这才知早先所见的那条河渠，一直行来，绕庄一匝，形成一在河。

公孙元波量度过河间的宽度，估计必须在河中心换脚借力一次才跃得过去，但河中当然没有可资落脚的地方。他毫不在意，先挑选地，移到一排树木旁边。这儿的河面不但最窄，对面靠河边亦有树木，可供立即隐藏形之用，于是他掣了缅刀，拣中一棵碗的矮树。原来他准备砍一段木丢到中，以便借力飞渡。

他正要下手，忽见在这一棵矮树的内侧，竟有一枚已被折断，看那痕迹还是刚刚折掉的。

公孙元波微微一笑，忖：“看来冷于秋和我一样，也用同样的手法渡河，而且恰好也选中了这个地。”

心中想时，目光转扫视，找寻冷于秋没有用完的树，但居然找不到，这使他惊异起来，一时之间想不透这是什么理。

照理说冷于秋折了一枝树，最多只利用当中的一段，不须超过两尺，所以这儿应该有得剩余才对。此时他不但觉得奇怪，心中还泛起了不对劲之，故此他特别小心地查听和打量四下的情况。

本来这等情形，可能是冷于秋的老练，而收拾得净净，不留一痕迹。但公孙元波却不如此认为，因为冷于秋既在如此隐秘的地方渡河，已经够小心的了。在查明对方内情之前，她用不着过度小心，等到离开之时再把痕迹收拾净亦来得及。

据这一些理由，公孙元波不肯相信这是冷于秋收拾净的。他先假设是皇庄之人已来此收拾过，接着向下推想：“是了，在这一段的河，唯有这一适合偷渡。皇庄之人当然亦瞧得来，所以他们时时派人到此巡看，如果发现有砍树或其他痕迹，便可知有人已经偷渡过河，潜皇庄地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