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而言，定须已有相当的造诣，方有这等表现。至于第三，却是最重要的发现。设若这两人的确是装姿势而没有作声的话，则他们的用心.自是为了掩饰真正份无疑了。

公孙元波转向大小望去，欣然笑：“在下瞧苗啦！”

’‘如果你瞧不的话，”冷于秋“我上叫你，你信不信？”

“哦！叫我？”公孙元波后悔之，“那么在下岂不是恢复了自由之？”-

‘不错，但你这等自由，却是由于我认为你太无用，所以没有作我俘虏的资格。”

“早知的话，”公孙元波“我宁愿被你认为无用了。”

“这话可是当真？”她冷冷地注视着他：“你宁可如此不光荣不面地恢复自由？”

公孙元波耸耸肩，改变话题，：“在下过去揭开他们真面目如何？”

“也好，这样至少可以证明这些人的活动与太派无关。”

公孙元波正要站起，念一转，忽又坐着不动，中说：“只不知那镇北嫖局与官方有没有关连？”

冷于秋：“多多少少有一。据我所知，陆廷珍结权贵，人面极熟，甚至连厂、卫的级人皆有来往，只有我仅仅与他见过数面而已。”

“那么他也等如是厂、卫之人了？”

“这却不见得。我记得有一次在厂里，无意中听到有人骂他，并且言怂恿三宝天王方公收拾他。’，.“这就奇了，陆廷珍怎生得罪东厂之人呢？”

冷于秋居然没有不耐烦之，说：“好像是由于陆廷珍承接了一件生意，那是一名封疆大吏卸任后，有好些家行李托镇北源局运走。这个封疆大吏带着家眷和一些随从，行简便，回到京城述职。东厂这个人不知受了谁的指使，突然去查那封疆大吏的行，当然查不什么，事后方知是镇北源局承运这回事。他便去找陆廷珍，要彻底追究所运之以及运到何。”

公孙元波讶：“陆廷珍敢不答理么？”

“他当然不敢，并且立即把所运之及地完全供。”

“那么东厂那厮还生什么气？”

“陆廷珍供的全是正正当当的事，对那封疆大吏无法构罪。”

公孙元波笑：“原来如此，陆廷珍还算保持有一份江湖义气。”

“你扯到什么地方去了？”冷千秋皱起眉，“难你还听不来那个封疆大吏是个贪墨狡诈之八么？他当然不只托运那些合法的东西。”

公孙元波：“陆廷珍怎敢瞪着睛向东厂说谎？”

‘临廷珍供词完全被查证过，每一个细节都符合。换言之，这个封疆大吏经过这么一查，反而变成了清官啦！”

“那么真实的情况就有两可能了，一是陆廷珍把贪官的财，分另一批人手，秘密运到所指定的地方；二是陆廷珍借东厂之力，从中吞没了财，使那贪官吃了大大的哑叭亏。”

冷于秋：“你猜是哪一可能大些？”

“我猜陆廷珍一定是吞没了财。”“不对，他没有吞没。”

“你如何知他没有？”

“因为后来陆廷珍很多这一类的生意，都是得那封疆大吏的竭力介绍。现在差不多每一个卸任大官，总得和镇北镖局打打。”

“东厂对他如此宽纵，实在令人难以明白，”公孙元波“除非是有人支持他。”

“目前大概还没有谁支持他。你要知，陆廷珍有几个副手能言善，擅长酬辞，把各方面的关系都得很好。东厂内除了缉禁司的鬼见愁董冲与他们往还甚密，其余的镇抚司和秘刑司几个级人也有相当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