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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神火炼魂(5/7)

你若不说,他们可有命之险?”

裴淳:“当然有啦,不过若不是你们生事,我早就去营救他们了!”

札特哦了一声,:“原来你也是逃来的,有劳施主暂候片刻,洒家要跟金老师略作商议。”他和金元山走开一边,低声密语。

裴淳想起刚才的经过,一方面到惊心,一方面又暗暗兴奋。原来他正当无法支持之时,突然间忆起早先在黑暗地狱内,被奇寒酷冷侵袭的经历,这刻他已经是面临崩溃之时,实是无计可施,姑且使用御寒之时的运功心法,真气转一周,顿时觉得好过得多。

他万万料不到这一内功心法,既能御寒,又能御,连忙潜心施展,越来越觉真气纯浑厚,气全消,力也渐渐恢复。

除此之外,内伤也好像痊愈了大半,他暗想若不是金元山向他施用“神火炼魂”之刑,决不会知这一门内功心法,这等神奇奥妙。于是想起俗语说:“翁失,焉知非福。”

这句话果是大有至理。

札特大喇嘛独自走过来,面上神情十分严肃,:“裴施主,现下有生死两途,任你自择!”

裴淳凛然:“大喇嘛不必说了,古人说:义死不避斧钺之罪,义穷不受轩冕之服。无义而生,不仁而富,不如烹…”

金元山瞠目:“札特大师,这小拚命掉书袋,说的什么!”

裴淳已接着:“因是之故,大师若是要在下行不义之事,俾得苟活人间,在下决计舍生而就死!”

札特微微一笑,转详细地解释给金元山听。金元山虽是残酷无情之人,但这等理仍然使他十分膺服,不禁翘起大姆指,连说“要得”

札特大喇嘛摇:“越是假仁假义之人,就越是讲得好听,所谓不应心,为之奈何?”

裴淳:“大师若是不信在下,也是没有法。”

金元山:“对!对!安知他不是光在嘴上说说而已,咱们可不能上这个当!”

札特沉一下,说:“可惜钦昌大师不在此地,若是他在的话,就有法试得裴施主的真假了。”

裴淳前此访问梁药王时,听朴国舅提起这个人名字,其时大家都找不到梁药王居,朴国舅预早遣人京问计,钦昌喇嘛献以一策,果然容容易易就找到梁药王住。这印象甚是刻,岂能忘记,当下:“闻得钦昌大师智慧如海,广大无垠,想来当有法在下存心真假。”

札特大喇嘛心下甚是踌躇,暗想释放裴淳的话,便误了朴国舅的大计,不释放他的话,步、两人命岌岌可危。正在拿不定主意之际,斗然间听到一阵笛声,遥遥传来,当即说:“此事容洒家再加考虑,裴施主,你且藏在上面树荫之中,未得洒家允许,不准声张,你答应不答应!”

裴淳和金元山都没有听到笛声,全然不知他此意有何用意,裴淳心想此举没有伤仁害义之,当然可以答应,于是由金元山助他纵上树荫藏好。

札特大喇嘛结跏跌坐树下,金元山独自走到崖边眺望,过了片刻,一阵山风载着笛声送过来,虽是若有若无,但金、裴二人都听见了,笛声越来越近,甚是短促急剧,丝毫没有空山笛那情逸致。

札特发啸之声相应,约摸过了一盏茶时光,两人影宛如奔雷掣电般从山岭间疾驰而至。这两人影一前一后,显然是追逐而来,非是同路之人。

此时相距这危崖空地尚有数箭之遥,前面的人影蓦地加快了速度,星飞风坠般向危崖驰到,一下就把双方距离拉长了许多,可见得前面的人轻功于后者,若是长途奔驰,须得较量内劲长力,便不敢判定孰胜孰败,若仅在数十丈以内奔跃,前者稳胜券无疑。

前面的人影落在崖上空地中,现形,却是个长玉立,仪容丰盛的男,年纪约在廿七八岁左右,手中拿着一支金笛。此人丰神虽是众,可惜眉目之间鸷之气,使人微不安。

裴淳认此人正是助他闯过李不净、病僧二人的金笛书生彭逸,心中突然到一阵痛苦,忖:“原来他也是朴国舅罗致了去的手之一!”

间后面的人影泻落空地之上,却是个肮脏的人,长剑在手,面泛嗔怒之,正是崆峒派剑客李不净人。他环顾四周一,纵声狂笑:“姓彭的原来找得如此靠山,所以胆败横行忌。”

金笛书生彭逸摇晃一下手中金笛,冷笑:“李长毋须自价,彭某虽是不才,却也不须依恃靠山之力,才敢在江湖走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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