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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穷家五老(4/7)

来李星桥明,阅历极丰,一望之下,已瞧裴淳天忠厚老实,又是田舍之家,虽是可,但要他应付波谲云诡的江湖风狼似嫌不足,是以心之中甚是失望。

薛飞光已明其故,当下说:“李伯伯,您老可知我怎肯带他前来?”

李星桥:“是啊,你明知他是我大哥的徒弟,怎肯理睬于他?”

薛飞光笑一笑,:“就是因为他忠厚老实之故!”

李星桥顿然大悟,心想:“这小姑娘聪慧绝世,她分明向我暗示不可看轻裴贤侄的忠厚老实,若果他果真凭了忠厚老实便能使她不惜忍受责罚,带路来此,则我也实在不能加以轻视。”

他自然也知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已经暗暗上裴淳。当下微笑一下,说:“你说得有理!”又向裴淳“裴贤侄,我那大哥可好?”

裴淳把山上情形大略说了一遍,最后说到赵云坡如何置商公直。

李星桥不禁一怔,沉:“这就奇了,大哥纵是虔心持戒,不肯杀人,也该废去他一武功,免得遗下大患才对!”

裴淳赶又把商公直如何听得自己说起,因此猜他老人家武功已失之事说

薛飞光:“这么说来,赵伯伯一定认为商公直决不会在你到此以前猜李伯伯的隐情,所以放心大胆任他离去,然则赵伯伯一定有救助李伯伯的法了?”

裴淳摇:“没有,师父有书信一封,着我呈上李师叔。又嘱我一切听从师叔命令。”

说时从怀中取一个油纸包住的封,拆开来里面有一封信。

李星桥阅看之后,失声:“原来如此!”随即笑向薛飞光说:“你一向自负聪明过人,但我大哥纵放商公直下山之举有何用意,谅你决计推测不!”

薛飞光:“赵伯伯此举用意极,自然不是一时三刻推想得。您老且不要说,让我想想看,但几时才想得可不敢说。”

李星桥大笑:“有意思,有意思,你几时想答案,就来问我便了!”

当下又向裴淳说:“你师父倒是没有防备到商公直胆敢向我寻仇这一,可惜我一直,所以没有收得徒弟,现在才收徒的话,还须许多年才敌得住商公直。你功力有余,机变不足,决计打不过那个老。”

裴淳:“小侄好歹也可以跟他拼一场!”

李星桥摇一摇,说:“你师父就是因你心过于淳厚,才差你下山,到江湖上历练一番。要知武功之,到了上乘境界,必须机警及狠毒。机警则变化难测,狠毒则手辣重,你在机警方面还不知如何?但天忠厚,不能狠毒,终用不最上乘武功手法克敌制胜!”

薛飞光愁:“是啊,对付仇大敌之时,还使不辣手,怎能取胜?”

李星桥接着:“你师父就是要你饱尝江湖人心险诈恶毒之后,有了警惕,武功才能踏上乘境地,列于一手之列,否则徒然练到一手的功力,但手之时,只不过是二手而已。”

这一番话只听得裴淳、薛飞光两人都大是膺服。李星桥又:“我若命你留下,一则你得不到磨炼心的机会,二则于我的事无补。你还是离开我的好!”裴淳问:“若然商公直大哥寻到此,如何是好?”他叫惯商公直大哥,此刻仍然改不了

李星桥傲然一笑,腰肢也直了许多,犹又想见昔日凛凛神态。他:“我和你师父并称‘中原双侠’,自成名以来,纵横宇内,未逢敌手。目下虽是失去武功,但死在快刀之下胜病残于榻上…”

裴淳不禁血沸腾,大声:“师叔说得是,大丈夫自当如此!”他满面豪情飞扬,大异于素常的忠厚老实。

薛飞光芳心中更增慕崇敬之意,当下微微一笑,:“你们叔侄俩真是心存知己,豪气云。不过事情尚可从长计较…”

李星桥伸手拍拍裴淳肩膀,大笑:“好,好!怪不得我那大哥看中了你。”他接着又向薛飞光:“你这小姑娘不但像你姑姑一般秀丽貌,连她的聪明黠慧也学到了家,请问计将安?”

薛飞光答:“先前我不能远行替伯伯您办事,所以虽然早就想计较,却没有说,现下裴大哥来了,他可以全力为您老办事,那就大有指望啦!”

李星桥接:“你先把结果说来听了,若果不能恢复我一武功,这事不办也罢!”

薛飞光笑:“自然可以使伯伯恢复一武功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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