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视的样。

连晓君看徐少龙和黄云文在一起，相比之下，黄云文是温文尔雅，书生气较。而徐少龙则倜傥俊逸，味与黄云文不同。各人有各人的长，真可以说是一时瑜亮，难分轩轻。

这两个男，使得她心湖泛起阵阵涟滴，如果不是在这等场合，使她无暇多想的话，她的神态一定全让黄云文看不妥。

现在她周旋于一般贵妇人和名门淑媛间，她须得提警觉，所以没有时间多想徐黄二人的事情。

这阵扰攘直到石芳华场，才告平息。一时全场众声皆歇，人人的情绪都被这位艺貌的名伶所控制，浑当忘记了现实。

石芳华正如黄云文所说，一场之后，便忘了自己，完全变了戏中的角，她的表情随着剧情变化，恰到好的。她那无懈可击的唱工，使得弦和锣鼓大的声音，好像都消失了。

她唱完这，一折，回到后台，犹自余音绕梁，令人恋恋不舍。

席亦在雷动的掌声中，悄然走园乙不一会，他自个儿已在夜寂人静的街上。他突然到孤寂万分，心中充满了惆怅之情。

但席亦旋即警觉到有人勿匆向他追来，他不但不躲避，反而放慢了脚步，等候来人。

后面的人很快就追了上来，席亦没有回打量，却皱皱眉，忖：

“此人脚步快而虚浮，显然只是个年轻人，没有修习过武功，他居然敢惹上我，敢是找死？”

那人影已追近他背后，席亦突然停步，但仍然背向着来人，冷冷：

“你想什么？”

那人连忙煞住去势，一大气，才：

“石老板差遣小的，向大爷您送个信。”

席亦登时情绪激，重重地啊了一声，回过去，打量来人。

但见对方是个年轻人，一打扮，一望而知是个听差的，虽然如此，他还是循例作安全的探测。他：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是不是专门服侍石老板的？”

那年轻听差应：“小的石义，是石老板的族侄…”

席亦不让他有思索的机会，上问：“你跟石老板有多久了？”

石义：“已经有一年多啦！”

席亦：“但她上次到江南来，我没有见过你，为什么？”

石义：

“您老说的是上一次么？小的也不明白何以石老板不带我一来…”

席亦心中明白，上次石芳华到五旗帮总坛献艺，乃是受恶势力所迫，不但是不由自主，甚至所带的人，完全由五旗帮指定，事先还派了两名女仆到她边，陪她一前来。所以她的跟班听差，都没有来，亦不许石芳华说原因和去向。

所以石义的答话，他很满意，当下间：

“石老板叫你来什么？”

石义：

“石老板说上回您老帮忙的事，至今还未办妥，望您得便再盯一盯，务必赶快办好…”席亦装明白的样，：

“好，我知啦！你回去告诉石老板，叫她放心，我一定替她办妥。”

其实席亦一也不知石芳华这个讯，有什么意。亦毫无把握可以推测得来。

但他机警老练，绝不半风。

石义伸长脖，低声：“石老板还想当面请托一番。”

席亦面一沉，用不悦的声音：“你这话为何不早说呢？”

石义一愣，竟是被他冰冷的声调，以及锋芒迫人的光所震慑，一时说不话来。

席亦：“你若说不一个理，小心你的狗！”

石义忙：

“大爷别生气，小的从实供上就是了。是石老板待的，如果您老答应帮忙，便请您见上一面。如果您老不答应，小的就不用请您见面了。”

席亦首：“原来如此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