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他停歇了一下，又：“认真说起来，玉罗刹的世，也可算是不幸的，至少她也享受不到她父亲的疼之情。”

石芳华大奇怪，：“为什么？”

席亦：“因为她的母亲终没嫁。”

石芳华：“她不是有一个有地位的父亲么？”

席亦：“不错，但她的父亲不但早有发妻，而且还是无人不怕的河东狮。因此，玉罗刹的母亲，始终不得。由于没有名份，而玉罗刹的父亲又不能去看她，以后郁郁而殁。”

石芳华叹气，：“真可怜，她的母亲，一定也是个名的人吧？”

席亦沉默了一下，才：“是的，长得很丽。”

石芳华不禁暗暗猜测他沉默之故，而且他最后这句话，声音中似乎没有什么气力，又似是不愿提及。

她运用女的狡猾，轻笑一声，：“她一定长得不，所以你不大愿意承认，对不对？”

席亦：“不，她的确很，尤其是死的时候，还是少艾年华。不过玉罗刹的样貌，却不大像她母亲。”

石芳华：“那么玉罗刹是谁抚养大的？”

席亦：“她有房屋，有钱财，一切应有尽有，连指她武功的人都齐全，本不须别人抚养，定能长大。”

石芳华：“那一定是她父亲安排的了？”

席亦：“当然啦！可惜她始终见不到她父亲。在她生命之中，这一个遗憾，永远没有法填补了。”

石芳华：“虽然如此，但像你这些长辈，都对她好的话，她也可以得到温啊！”席亦：“老实说，她那个凶悍的嫡母未死之前，谁也不敢多去看玉罗刹。不但是犯不着，同时也有莫大的危险。”

石芳华咋：“这个女人这么厉害？”

席亦：“厉害的女人，比男人更可怕！”

他停一下，又：“你别把这些话告诉旁人，因为现在知底细之人已不多，而且知的人，也多半以为玉罗刹是侧室所，真实情况，鲜有人知。”

石芳华：“这话你不叮嘱我，我也不会对人说，啊！我真替她难过，她的世，几乎比我还可怜呢！”

席亦：“正是如此，所以你退一步想的话，就不会那佯痛苦了。”

这时车在一座府第前停下，但见府前有旗杆石台，还有一双大的石狮，气象威武，一望而知必是豪门。

两名家人已经打开大门，当席亦与石芳华走过之时，他们都躬俯首，十分恭敬。

门之后，经过一座大厅堂，从右方转去，沿着长廊，走一个木扶疏的幽雅院落中。

这个院落内外都有人把守，灯火明亮。院好大，显得非常有气派，两边的厢房，各有五间之多，厢廊上都有辉煌的灯光。

这等势派，一望而知这些厢房，必是供属办公之用，也就是说，席亦在府中也有属工作。

这席亦在“五旗帮”中，综全帮的总务财政，所以他另有官衙，人员极多，组织非常庞大。

但事实上他又主“情报”工作，对外对内，一手纵，是以在他家中，另设办公所，办理秘密的业务。

这刻尚有两个厢房，灯光通明。

房中人影掩映，正在工作。

他们这等业务，原是不分昼夜，有事就得一直下去，原是不足为奇。

石芳华故意大惊小怪，问：“这么晚啦，那些人还不睡觉么？”

席亦一笑，：“这些事你不会懂的，还是少去想的好，免得徒然白费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