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公平。

他们已不知愤恨谁才好，而且更不能再向她说什么。

是以其中一个人提议离去，其他都赞成了，纷纷走开。

石芳华回到厅上，席亦大有温，向郑洪福、胡总他们说：“这些孩们越来越放肆了！看来非得好好加以束教训不可。”

胡总诌笑：“是的，是的，他们什么都不懂，也不曾过什么事，但却以为这个天下都属于他们的。”

郑洪福接：“他们真的需要教训，或者罚他们些苦工，这样他们才知世界是如何艰苦才创造来的。”

石芳哟一声，：“这怎么行呀，他们都是大孩了。唉！人生的艰难苦恼，谁也逃避不掉，他们迟早要尝受，实在太残酷了。”

胡总诧：“残酷？让他们早接受训练，得以有能力应付人生，这是为他们好啊！

如何变成残酷呢？”

席亦虽然没说话，但他却不住地，表示赞同此说。

石芳华笑一笑，说：“我也不大懂，只是觉到这样，随便说来而已。”

郑洪福：“石姑娘的想法，与世间那些纵溺儿的母亲一样，哈！

哈…”石芳华：“是么？这倒是趣。”

席亦这时才接：“刚才的争论，显见男女有别。男人从大着想，女人则从情着想，细究起来，石姑娘也没惜，因为此是天使然之故。”

他改变话题，：“咱们真得走啦！要不然全戏院的人都会吼嚷起来。”

他们步这间宅第，门外有数辆车等候，都装缀得甚是华丽，连赶车的也显得特别神气些。

席亦向石芳华：“你用我的车吧！我可与他们同车。”

石芳华往日一定接受这等安排，她向来擅长利用别人的矜持，巧妙地应付各式各样的“狼野心”

但现在她另有使命在，情况改变，当下微侧躯，：“不，我怎可喧宾夺主呢！假如你不怕别人晓得，我宁可和席先生您同车，好不好？”

席亦正是求之不得，岂有不好之理？

于是他们同车奔驰，往戏院发。

车平地驶过宽大的路，两边一些树木，在晚风中摇动，明亮的风灯，照这幽静丽的景。

席亦忽然变得有拘谨，光投向车外，中说：“你的艺，真是举世无双。”

石芳华随：“这算得什么呢！”

席亦：

“有些人天生注定要接受无数人的呼喝采，有些人则须得在幕后，握着生杀大权，控制着一切。”

石芳华讶异地看着他，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席亦笑：“我不过是忽然想到，如果把这两人，掉换一下他们的角地位，这岂不是很有趣味么？”

石芳华：“是呀！但谁能这样呢？”

席亦：“谁也办不到这事，我只是想而已。”

他收回目光，落在石芳华脸上，但见她廓秀丽，眉目如画，诚然是个人胚，可是动人心弦的，并不是她的面庞，而是她的风姿。

她举手投足之间，以至说话的声调和眉间最细微的表情，都有一奇异的风情，形成那使男人心醉的魅力。这才是她颠倒众生，使她目下在大江南北，红极一时的要素。若说貌，则能与她相比的女，实在真不少。

席亦半晌才：“这辆车中，你与我可以作为代表人，例如你我两个同到江湖上去，你是人人皆识，众生倾倒的对象，掌声和采声，永远围绕着你。但我却不然，没有人识得我，可是我一声令下，可以使千百人丧生，可以使无数人家散人亡…”

石芳华：“你真有那么大的权力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