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那些年纪较大的，已经接过客的姑娘。过了两年我十六岁了，才第一次接客。”

她惘然望向空中，面上泛起一丝苦笑。

徐少龙：“那所大宅院也接客的么？”

琳：“很少，都是女孩长大之后，第一次接客，才在那儿，之后，就送到别了，我被送到扬州。”

徐少龙：“听起来能够到那秘窟销魂的，必定是非常富贵有财势之人，才得起价钱。以我猜想，那个地方，一定常常有新的女孩送来，长大了送去。”

琳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
徐少龙：“你可曾吃了很多苦？”

琳：“那倒没有，因为我胆小，情柔弱，看见别的女孩不听话，挨了毒打，或者送了命，我已经害怕啦！”

徐少龙，忖：“这座大宅院，乃是专门训练女孩，以及使她们服贴就范的一个秘窟无疑。”

他激起侠义之心，顿时血沸腾，怒火直冒。

他停歇了一下，才平静下来，：“姚舵主怎肯把你送到这儿来？他不是很喜你么？”

琳苦笑：“喜？有什么用？还不是玩玩。”

她虽然只有一年，但在风尘中，一年几乎可以比已别人一辈。阅历既多，看透了人，便不禁愤视世一切了。

徐少龙轻轻：“我一定助你脱离火坑。”

声音中透十分决的意味，使人不能不信。

琳笑起来：“徐相公，你的心地太好也不行。”

徐少龙讶：“为什么？”

琳：“试想多少人像我一般，你救得完么？”

徐少龙：“那又不同，有不少女自甘堕落的，救她来，也没有用，甚至我敢说，大分是属于这一类。”

琳没有驳他，显然认为此言有理。

徐少龙又：“当然其中有些是初时痛不生，但久而久之，让她自也不行了，你已经有这等趋向了。”

她大吃一惊，：“我是这样么？”

她从来不敢多想，如今真正察一下，果然如此，不觉怔住了。

徐少龙：“我一直在酒中连，顺便观察这些女的心理，敢说颇有心得，不过这心得却足以令人灰心。”

琳居然很了解的。

她柔声问：“你可要吃东西？或者是起来什么的？”

徐少龙：“暂时还不要，我要想想看。”

琳自去打洗脸，拧巾，替他揩脸，又去了一些来，先把徐少龙扶起，靠着垫的枕而坐。

徐少龙虽然没有一，但却尽可能多吃东西。

此是保持力之法，如无力，纵然恢复行动之能，也变成虚弱无力状态，一旦有了事，便不能及时应变了。

琳已奉命不必去接客应酬，所以一直在服侍他。

徐少龙忖：“琳不知靠得住靠不住？陆斌挑选她看顾我，一定别有用心，虽然据她说，她是突然发现我在此地，但谁知是怎么回事？”

琳已收拾好各，并且换上了简单的睡觉衣服。

她脂粉既洗净，又换上了这等家常衣服，顿时别有态。

徐少龙看看她，：“你还可以火坑。”

琳：“真的？为什么？”

徐少龙：“第一，你讨厌这等迎送生涯。第二，你还未堕落到那田地，这是从你衣服上看来的。”

琳：“谢谢你，但现在不谈这个。”

她笑一下，解释：“我觉得最要的是怎样使你能够行动？因为我不知如何，心里很发慌，老是隐隐觉得不妥。”

徐少龙心里非常同意她的说话，但中并不承认，说：“不会有什么事的，因为我的份不比普通人。”

琳眉字有一抹忧，挨贴着他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