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海意，也不曾觉到这个女人的可怜，由此可见得我真是没有同情怜悯之心的人了。”

云散已迅即恢复如常，：‘老是如此，你可以说是全无人之人啦！但奇怪的是你的外表，却那么潇洒而多情，任何人都无法瞧，你的真正为。人。”

年训：“这才是一个邪教领袖必须备的条件，试想你把狠毒摆在面上，有什么用？”

他停顿一下：“我的两位师父，最欣赏我此一条件，他们的门徒中，全是把格摆在面上的人。”

他的目光转到黄秋枫面上，：“现在第一步，我施展武功药并用之法，然后让他清醒，再利用我的神力量，解除他心灵中固的一些观念的力量，这样，他就变成心灵残缺之人，比起疯，好不了多少。”

云散：“等一等…”

年训讶：“怎么啦？”

云散：“我听了你的话，不禁大为心寒恐惧。”

年训：“恐惧什么？”

云散：“怕你对付我呀！”

年训：“我为何要对付你呀？”

云散：‘你既是没有情之人，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不兴，就向我下手了。”

年训：“这等事一定不会发生。”

云散：“为什么？你连抚育你，使你长大成人的义母，也给宰了，何况是我？”

年训：“她与你是两不同的份。”

云散：“还不是一样？”

年训：“当然不一样，我与那女人的关系，仅是表面上的。甚至她的过份关切叮嘱，反而令我到不耐烦。可是你…”他嘴边泛起有邪意味的笑容遣：“你是实在的可以碰得到的一情，我不仅喜你而已，同时在某时间内，还迫切的需要你…”云散当然听得懂他话中之意，并且相信这等情形的确不同，可是她仍然想理由反驳：“但有一天，你对我厌倦了的话…”

年训：“以后之事，谁能预料？也许你先厌倦我，暗中先行发难，也未可知。”

云散：“我岂是这么可怕之人？”

年训笑：“这倒谈不上可怕与否，假如我不能使你一直觉得我有引力，使你生抛弃不了我的话，则我被害的下场，十分合乎自然之理。”

云散：“这样说来，反转一说，我如果使你到厌倦，则遭遇到不测，也是应该的了？”

年训：“你觉得如何？”

云散：“我觉得好像是在茫茫大海之中飘一般，心神都大大不定起来。”

年训：“你还是摆脱不开一些世俗的观念而已。要知咱们必须以‘力量’自恃，而不是别人的怜悯，要保持着某力量，便可无惧。”

云散：“但人心易变，而任何力量都有穷尽之时，这时如何是好？”

年训耸耸肩，：“反正我从不奢望任何一件事，有‘永恒’可言，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，更不要希望永恒不变。”

他双闪奇异的光芒，声音也显一病态的情，：“情是灿烂炫目的，有如烈火幻结成的朵，假如不能保持这般光和，那就任得它逝去，何必惋惜？”

云散耸耸双肩，等如是回答年训这番邪异可怕的理。她动作姿态，使得年训竟给看呆了。

要知这等耸耸肩的动作，男人为之，有时潇洒，有时俗，全看这个人的外型风度而定。但一般说来，这是有不礼貌意味的动作。

至于女方面，向来极少会使用这个动作的，只有大胆放肆不羁的女，方会无意之中来这么一下。

云散以绝艳之姿，放逸的风情，这么一罕见的动作，登时发散无比的滋力，使年训看呆了。

地倒没有注意年训着迷的情形，自言自语：“若是不求永恒，倒是脆痛快！”

年训定一定神，才：“你也赞同此说么？”

云散：“虽然是赞同，但我为女，如若专恃姿取你，终究是没发可危之事，对也不对？”

年训：“那么你怎样呢？”

云散：“你先教会我几厉害功夫，使我在心理上，至少到可与你并驾齐驱才行。”

年训：“那怎么行？若是如此，我凭什么使你服贴？”

云散眸一瞪，目光如剑，冷冷：“好啊！你想服贴我，我偏不理，哼！哼！幸亏现在你还赢不了我，如若不然，我岂不是变成你祖上的鱼了么？”

年训心念电转，付：“当时她喜我，并不是因为我本领比她，可见得她的脾气，是吃不吃的…”

于是连忙说：‘你别生气，我只不过提到我的意见而已，也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抗议，但你却大动肝火，这又何必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