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办一些事，再者他们同路而行，亦不大好。

当此之时，云散在庐州郊外的一座庙宇内，恰恰睡醒。

原来她昨夜与凌九重缠了一宵，翌日又等到窃听了杜希言等人的说话，在半途诱截黄秋枫，回到庙中，又等到吃完中饭，这才睡觉。

是以一觉醒来，已是黄昏之际。

这座庙宇十分破旧，周围皆是荒凉郊野，极为寂静。

她伸个懒腰，那张破旧的床榻，立刻发吱吱之声。

庙内已上灯火，可是外面尚有余晖，霞彩满天。是以这盏油灯，发散昏黄的灯光。

这本是十分凄凉的景象，可是云散心中事情很多，所以毫无觉。

她首先想起的是曾与她作一夕缠绵的凌九重，这个本来倨傲无比的公哥儿，目下已比一般落魄江湖之人，更为可怜。

庙宇的一角，传来重的呼声，云散转望去，但见一个人在蒲团上盘坐，呼大沉重。

这个人在灯光之下，居然显得丰采不凡，虽然是闭目打坐，也有一萧洒的帅劲。

云散起略加漱洗，然后走到角落去。

盘坐中的人睁开睛，温柔地一笑，：“你睡够了么？”

云散：“够啦！你觉得怎么了？”

这人正是年训，应：“老样，真奇怪，我为何没有太大步呢？”

云散：‘环要着急，你又不赶着去什么地方。”

年训站起，他比她上一个，是以须得俯下，望住她的睛。他耸一耸双肩，轻轻：“我若是老是不能复原，你陪我到什么时候呢？”

云散化：“随便什么时候都行，反正式没有任何拘束，又没有任何约会。”

年训轻轻一笑，：“假如你肯一直陪着我，那么我永远不痊愈，也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云散：“别说得那么多好不好？”

年训：“本来嘛！我只不过面厚一，敢把心中希冀渴望之事，说来而已。”

云散：“但你连我是什么，还有我的为人等等，全无所知，如何就能这么一往情？未免鲁莽了一吧？”

年训：“有些事情必须作全盘了解，方能有所决定，可是有些事情，尤其是牵涉到情，本就完全不同。”

云散摇：“但我觉得如果只是一时游戏，固然不妨任意的决定，但若是涉及终，这是一辈之事，便不得不慎重了。”

年训：“你的说法十分有理，谁也不能否认。”

云散吃吃而笑，：“这样说来，你也没话可说了。”

年训：“我决不愚笨到攻击这个理，不过呢，诸事实，男女之间，却不能谈理由。因为‘与不’都是超乎理的…”

他寻思一下，又：“例如一见钟情，世间不乏例，可是这等情，能发展到成为眷属的很多很多。你若一定要说这是不智，那也只好由你说了。”

云散心中虽不承认年训的话很对，但嘴上却不甘示弱，勉：“然而这些一见钟情的男女们，成为眷属之后，会不会幸福呢？若是不幸的占大多数，那就足以证明不该如此草率鲁莽了。”

年训：“这些人的结果，我没有加以研究纪录，是以无法奉答，不过呢，说到悻福’这件事，又是玄之又玄的问题，本没有一个标准的，咱们如何能对某些事情加以衡量呢？”

云散：‘库就是幸，不幸就是不幸，怎会没有标准？”

年训耸耸肩，：“那么清问什么叫幸福？”

云散：“幸福就是愉快的生活。”

但她上又：“当然不仅是‘快乐’，就可称为幸福，但幸福必定有快乐的意思在内。”

年训：“既然如此，古代的颜回，住的是又破又小的房，吃的是简单素淡的。

别人认为这生活很难忍受，可是额回却不改其乐。请问这位颜回，算是幸福呢？还是不幸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