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忽然醒转，发觉县在草丛中，距理我之地，不及一丈。”

李天祥眉宇间的沉重神情，忽然消失了。

凌九重问：“李长只听了这几句，就能够推测到以后的情况么？”

李天祥摇摇，：“贫虽是不能猜到很详细的情形，但却知了两件重要大事，一是凌公能安全回返此地，可见得敌方可能已经撤退了，因而今晚可以平安渡过。第二件是孙大使定告无恙，可以断言。”

凌九重：“但在下回醒之后，竟不见他的踪影，我在原地调息许久，才动回来，路上发现有来历不明的人放哨，所以我费了半夜工夫，才得通过。”

李天祥：“孙大侠必是发觉了什么线索，立时追踪侦查，故此将作放置在草丛中。敌方之人，虽然尚有岗哨，但你负伤在，居然也无恙通过，可见得这些岗哨不算明。总之，他们已有撤退的迹象了。”

凌九重心知实情不是如自己所说的通过法，而是得李玉尘之指，以及她的暗助，始能通过。

目下李天祥作如此推测，很可能大意而落败。他心中很不安，颇想提醒他。但他如果要驳倒李天样的推测，则必须把李玉尘这事说。

因此他终于没有开，只：“真人可曾查了他们的来历么？”

李天祥：“只有一眉目，但贫相信不须太久，就可以晓得更真确的消息了。”

凌九重想了一下，才：“在下本来不应我问，但假如李真人允予相告的话，也许在下亦能从动手时的实地情况，提供一有用线索。”

李天祥：“告诉公亦无妨碍，贫认为对方乃是一个势力大的秘密集团，拥有各派的名家手，所以如蒙涉。陈静江这等人，也甘冒大不讳，投他们那边。在这一次劫车行动中，贫所得的收获不少，最重要的就是证实对方果然是一个集团，其力量足以包庇许氏夫妇，其次，最低限度，以前邪教的第一人六指鬼王魏湘寒，有支持此一集团的征象。”

凌九重听了这话，面上愁，李天祥了解他此一反应的原因，当下说：“公敢是忽然想到，如果魏湘寒组织这个集团，则令尊为了老情，不得不手么？”

凌九重吃一惊，：“真人猜得很对，在下正是想到这一。”

李天祥：“暂时还不必多虑，除非魏湘寒已经准备妥当，打算与各大门派的前辈手破裂决战，不然的话，他最多是在幕后支持而且。如果他不亲自山，老实说，天下间还没有可以搬得动令尊之人。”

凌九重果然透一气，谢过他的指。

等到凌九重返房休息，白天福真人悄然房，两个老人低声商议大计。

李天祥叹一气，“师弟，愚兄此生大半时间，都是为师门以及有关本派的各路人的事情，忙个不停，细算起来，真是没有多少时间参修大。”

白天福：“小弟一向追随师兄，多少年来，安内摆外，对于师兄的功劳，如何不知。

这正是古语所谓‘能者多劳’，谁叫你才智人丁等呢！”

李天祥笑一笑，：“这样说来，愚兄竟是活该心劳碌的了？”

白天福也笑：“为了师门，还有什么话说呢？”

李天祥：“我告诉你，这一回尽兄却生了智穷力竭之。”

白天福失大惊：“事情这般严重么？师兄平生不知经过多少大阵仗，从未见你说过这等气话。”

李天祥：“淳实上咱们果然很不利，若不是愚兄老谋算，本无法维持目下的局面。我算来算去，其中还有一，乃是敌我双方都没曾料到的，便是咱们这一方，竟有一位隐异人暗助。亏得如此，咱们才扭回大势，例如那数十中毒之人，得以复痊。余小双姑娘得救，使我得以利用她的，擒获了陈静江。这些皆是乎敌人意料之外的事，所以现在敌我之势，尚是半斤八两。咱们的致命伤是形势太明，而且内龙蛇混杂，不知敌人有多少内应。而由于陈静江事件发生，咱们连那些名门大派，有有脸的人，也不敢相信了。”

白天福：“幸而师兄早在数日前，已认为情势不妙，向掌门密报求援。假如掌门真人替咱们找到三五个靠得住的手赶来助阵，那又可使敌人大吃一惊了。”

李天祥：“这还不够，你也知愚兄密报中，曾要求掌门真人亲自面，向几个大家派约请手赶来助阵，在实力上咱们可以应付任何集团。但唯一的弱，却是敌方有个使毒祖师，而咱们人虽多，准相差甚多，使咱们有防不胜防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