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起来。”

孙玉麟：

“晚辈懂得您的意思了。这一并不困难，只要有山泉或清溪，而又是在艳遍地之时，余姑娘解去外衣，到清澈泉中涤手溜足，您看是不是很自然之事？”

李天祥：“自然是自然了，但何不脆解衣人浴呢？”

孙玉麟笑：

“古人说：‘雾里看’即是此意。以余姑娘的姿容丽质，无须双臂和玉，也就足够了，这样甚至比完全，更为刺激呢！”

他停了一下，又：

“况且若果要她人浴，她明知有我们在暗中窥伺，心里上一定受影响，动作必定很不自然，例如急急就人中等。”

李天祥颔首：

“你的确想得很周到。假如她稍匆遽之态，那采贼很容易警觉，因而不肯现施暴，而我们即使发觉在他偷窥，也不能人之以罪了。”

孙玉麟：

“正是此意，说到地，晚辈认为在那‘晶帘’瀑布，极为恰当。因为那瀑布下来、十数丈远，有一个潭。”

李天祥：

“很好！明天已刻左右，你和黄华姑娘预先隐藏起来，务须小心。此外，我将在谷外要，也布置一些人手。”

他想了一下，又：“你当也明白，我们的困难在于不能信任任何人，所以人手短缺。”

孙玉麟：

“晚辈不愿在谷内埋伏，反正飞虹夫人一定会在场，何不让她代替晚辈的位置？”

李天祥笑一笑，：

“你想想看，那个采贼既然要打余小双的主意，他能不注意飞虹夫人的行动么？

假如我们安排得好，飞虹夫人应是使他释去一切警戒和疑心的一着绝妙好棋。”

孙玉麟现佩服之，最后问：

“前辈居然把如此重要之事，与我相商，可见得您心中确认我没有问题。只不知有何据，竟使我全无可疑？”

李天祥：“第一，你曾以全力迫得蒙涉显原形，假如你是内，与许公有所勾结，你当然得考虑到蒙涉也知你的秘密，这是全无把握之事，纵然许公指天誓日，说是蒙涉全不知情，你亦不敢相信的，所以，假设你是内好，决计不敢迫得蒙涉现原形。”

他略一停顿，又：

“说到采这一，凭你的声名，人品和武功家世等，如果看了余小双，不难正式获得了她。大丈夫三妻四妾，乃等闲事，到你变了心，想换换味，她亦无法妨害于你。此所以你决不肯那采偷摸的勾当。况且，据飞虹夫人给我的资料，这采贼萧山最近有一次案的时间，你恰在江南，有得稽查。这些证据，已经足够了。”

孙玉麟：“听前辈的气，似乎意犹未尽呢！”

李天祥。

“那也没有什么，只不过照我想来，这两天你只怕摆不脱黄华姑娘，如何得工夫，那采偷香之事？”

孙土麟面上一红，：“前辈法如电，晚辈之事，还望您老包涵守秘。”

李天祥心想：“这正是我能迫你听命全力事的把柄，当然要守秘了。”

当下说：“你放心好了，贫连师门之人，都不提及。”

他们又谈了一些细节，然后散去。

翌早晨，在外堡的议事厅内，当今江湖上知名之士，均有列席，人数超过三十，显得很有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