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目光不住在赵羽飞上转。

王海华一公哥儿打扮，人才一表，询询温文中，透三分英气，标准的男俏郎君，但与赵羽飞相较，似又稍逊一分，难怪赵羽飞引了姑娘们的目光，谁家姑娘不俏郎君。

双方客气一番，就锦绣蒲团落坐。两侍女笑盈盈献上香茗，若无其事地退内舱。

王海华先替四位俏女郎引见，她们都是杭州有名的歌，芳名少不了什么草草。船在三位船娘的纵下，缓缓离开湖滨。

赵羽飞毫不在意地喝于了杯中茶，放下茶杯笑：“那天王兄客店来访，兄弟恰好不在，以至王兄与吴瑶姑娘起了冲突，不幸误伤，为了这件事，兄弟心中万分不安，抱歉，不知事后你们是如何解决的？”

王海华苦笑：“那还能怎样？算起来，王、吴两家是世，事过就算了。兄弟早知那丫不好惹，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在大广众间行凶，算我走了霉运，认了。”

赵羽飞：“关于吴瑶姑娘失踪的事，王兄可知其详？”

王海华摇：“据吴家的人说，她在客店行凶的第二天，便不声不响离开了梅园，迄今仍然音讯全无，委实令人百思莫解，吴家对寻找女儿的事似乎也不衷，不合情理，其中内情，兄弟就不知了。”

赵羽飞：“不瞒王兄说，吴家借血案之便，诬指兄弟是凶手，迫令官府捉拿兄弟归案，这件事起因就是吴姑娘失踪，吴家迁怒在兄弟上而此下策。”

王海华笑：“兄弟自始就不相信赵兄是凶手，因此懒得理会。”

赵羽飞也笑：“吴家这一招拙劣得很，在吴家背后主谋的人，可说是智穷力拙，图穷匕现，作回光反照的挣扎，已注定了枉劳心力，败亡在即的命运。兄弟已调查，在杭州的这一伙亡命之徒，已全在兄弟掌握之中，不久自会照妖镜下现原形了。”

王海华讶然：“赵兄，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？”

赵羽飞呵呵大笑：“王兄是否听得懂，无关宏旨，问题是已死去多年的海寇汪直的弟弟，对在下的举动势将提心吊胆。”

王海华脸一变，急问：“赵兄，你说什么海寇汪直？”

赵羽飞：“王兄，我告诉你一件故事。”

王海华愕然问：“什么故事？”

赵羽飞：“当年海寇横行，引领倭寇涂炭海疆，海盗八寇中，汪直是其中尖儿人。汪直有一位亲弟兄，叫汪魁。有好几位堂侄，其中一位叫汪通海。汪魁虽然是汪直亲弟兄，但相貌与材完全不同，汪魁生得五短材，貌不惊人。汪直在海上称雄，他在陆上发展，赫然成为武林数一数二的英雄人，化名为汪不凡，建聚英楼于会稽山，不仅武功了得，而且学了茅山术。”

王海华皱眉：“赵兄说这些话…”

赵羽飞摇摇手阻止对方往下说，笑：“王兄，闲着无事，说些江湖典故岂不甚好？王兄是世家公，但喜结市井豪杰，多知一些江湖典故，岂不增加见闻？”

他又喝一名歌斟上的茶，笑笑又：“聚英楼被神秘焚毁之后，汪楼主隐避人耳目，让人猜想他已随楼毙命，不至追究他炸楼陷害楼内群英的毒谋。他的侄儿汪通海，也是贼寇之一，摇一变成为杭州的名人仕绅，暗中仍于他那谋劫工银的勾当，曾随同仙的妖妇在东海一座荒岛上，训练胁迫而来的武林手，也曾随船在外海拦劫运银船，可惜船被击沉，谋失败，他从海中逃得命，已潜回杭州，又回复他地方名仕绅的面目。”

王海华：“这人是谁？”

赵羽飞：“这人把姓去掉一半，十余年前用胁迫的手段，将姓名加那家人的族谱，谁也不知他就是早年的海贼汪通海，当然那家人的主人与女是知的。这些年来，他已增植了自己的心腹，基牢固，气候已成。”

王海华：“赵兄，你还没说那人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