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她在何？”

冷风：“你准备如何安排她？”

赵羽飞：“我必须见到她，希望能将她接走，日后如何，听由她自己选择，她如果愿意的话，我娶她。”

冷凤叹息一声：“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心话，你不是一个薄情人。”

赵羽飞苦笑：“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。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圣贤，也难免会犯错。”

冷凤：“很难得，至少你并不摆一付学面孔，自命圣贤。自从擒住你之后，于娉婷已失去利用价值，华斌当天便将她送走了。”

赵羽飞问：“送到何去了？”

冷凤：“家母边，有两位心腹，她们的份我不知，我称她们为四姨、五姨。此外还有一位三姨，她才是家母真正的妹妹，已经…”

赵羽飞：“她已经在黄山死于自己的五雷珠下。四姨定是方青萝，她是令堂早年的两名仆妇之一。此外还有三位心腹，早年称为武林三，你大概也称她们为姨。”

冷风；“不，她们其实是家母的亲传弟，我称她们为，她们的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。五姨柳紫烟，当年在外奔走，负责至各地掳幼有基的女童，带回加以调教，也负责筹措财源。”

赵羽飞：“柳紫烟与于娉婷有关？”

冷风：“本来人应该给方青萝治，但方四姨已奉召离开杭州了，因此华斌便将人送至柳五姨，于娉婷是柳五姨带回来的人，来本那年，还不足五岁。”

赵羽飞：“她会怎么样？”

“我不知，不过…恐怕在方四姨未返之前，大概不会有危险，但活罪难免，柳五姨为人外表沉，内心暴烈，心狠手辣，铁石心。如果她看于娉婷不顺，这…这就难说了。”

赵羽飞倒一凉气，悚然问：“柳紫烟目下在何藏？”

冷凤面有难，转首他顾，沉不语。

赵羽飞促：“冷姑娘，我在求你。”

冷凤：“你在我背叛。”

赵羽飞：“冷姑娘，难你还不了解她们的事。”

冷凤：“我不要听你那些假仁假义的话，本行事，并没有什么不对，尘世滔滔，谁不为名利打算？有能力的人，争江山争社稷，懦弱的人，争争温饱。本的人，有能力争名利，乃是最平常的事，你无权责备我们不当。”

赵羽飞气往上冲，但随即忍住了，：“你这人怎么无是非之心。”

冷凤大叫：“不要说了，你知十八涧么？”

赵羽飞：“知，在风篁岭，九溪之西。”

冷凤：“柳五姨在十八涧一座别墅中。”

赵羽飞：“十八涧偌大的地区，如何找法？”

冷凤：“你放了华斌，他必定前往会柳五姨。”

赵羽飞：“谢谢你，明天你走的时候，我不送你了。”

冷凤：“你不会跟踪我吧？”

赵羽飞：“人格保证，绝不跟踪。”

冷凤：“你跟踪我也不怕，要扔脱你容易得很，女人永远比男人占便宜，有些地方男人是不便去的。”

赵羽飞告辞室，奔向另一间囚室。

这间囚室比起冷凤的囚室来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，女人永远比男人占便宜，这间囚室小得像站笼，人关在里面几乎连躺下都不能。

华斌所受的待遇，与赵羽飞被囚时的遭遇完全相同，双手被反绑，二十斤重的脚镣，加上三斤重的锁。

看守者将灯移至门侧，拉开门叫：“姓华的，你给我爬来。”

华斌气灰败，显然吃足了苦。

一阵链响，华斌拖着沉重的脚链室，看到了抱肘而立的赵羽飞，一咬牙，沉声：

“你要亲自动手供？来吧，华某虽不是铁打的人，但想要华某屈服，除非日西山。”

赵羽飞示意看守离开，等看守走后方谈谈一笑：“听冯前辈说，你熬刑的本领不错。”

华斌傲然：“除非在下的脑袋被砍下来，不然要不了在下的命，你有什么绝活，使来好了。”

赵羽飞：“确是一条汉，可惜走错了路。”

华斌：“你如果要说什么仁义德的骗人理，在下可要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