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希望，因此二十年来尚能相安无事，你们也从来没有失败过，她们并不知一旦失败后的下场，现在，于、吴两女便是活生生的榜样。”

冷凤急叱：“住，不要说了。”

赵羽飞冷笑：“鼓不打不响，钟不敲不鸣，你怕我说真理。哼，你怕听呢，抑或是怕你的同伴听？”

冷凤银牙一咬，踏前一步，作势递剑。

赵羽飞斜跨一步，移开正面，冷笑：“你敢杀她们吗？于、吴两女一死，你们仙不战自垮，等不到下扫犁了。”

他宝刀徐举，又：“而且，只要我赵羽飞活着，你们就不敢把两女死，因为这会激怒在下，在下必定会召集天下群雄，向贵行惨烈的报复，绝不会像目下一般孤军奋斗与你们周旋。区区在下一个人，已经令你们手忙脚，等侠义柬传之后，不但天下英雄群起而攻，连黑群豪也将大举动，因为过去十年中，你们所残害的人包括了黑白两。姑娘，想想后果吧，替在下带信给两个人，在下让你们平安离开。”

冷凤一咬牙，问：“带给那两个人什么信？”

赵羽飞沉声：“带给聚英楼主汪不凡，与九尾玉狐徐如玉。”

冷凤摇：“我不认识这两个人。”

赵羽飞：“你不认识乃是意料中事，他们就是你们的老师父和老仙。信是要他们放弃抢劫五十万两工银的歹毒念，这笔工银关系到海域数十万生灵的存亡，有良心血的人绝不会打这笔工银的主意。其次是释放两位姑娘，从此退江湖，在下不再追究早年的师门恩怨。”

冷凤冷笑：“你这些话等于白说。”

赵羽飞沉声：“明日午时正，在下于客店等候消息，午时正没有回音，那就表示你们已决定一意孤行，也就是彼此誓不两立。”

他收刀徐徐后退，挥手：“你们可以走了，希望下次见面，彼此能笑寒喧，而不是刀添血剑下断魂。”

冷凤幽幽一叹，收剑：“我替你把信传到，结果如何明午便知。”

赵羽飞：“有劳姑娘了，再见。”

他目送众人去远，摇摇失声长叹。

铁冠人从树后踱，苦笑：“赵大侠，你该留下她们，擒来人质换两位姑娘，岂不稳胜算？”

赵羽飞：“那是不可能的事，九尾玉狐不会珍惜这几个人的命的，也绝不会轻易接受我的条件。”

铁冠人：“为什么？虎毒不儿。”

赵羽飞：“问题是这位冷凤，不是九尾玉狐的亲生女儿；即使九尾玉狐肯换，而那利令智昏的聚英楼楼主也不会答应，仙真正的幕后主持人是聚英楼主，九尾玉狐作不了主。我要查汪楼主的底细来，这件事并不难，长可否跑一趟会稽山？以局外人份暗查聚英楼的往事，也许可以找一些有价值的密秘来。”

铁冠人：“好，贫就尽快前往，立即动。赵大侠，你两位女伴…”

赵羽飞：“九尾玉狐不是愚蠢的人，不会蠢事，在下说她和汪楼主的底细，她岂能不害怕。只要我不死，两位姑娘是安全的，不到绝望时期，她不会放弃挟人质来要胁在下的，两位姑娘一死，她凭什么来要胁我。”

铁冠人：“贫这就放心了，咱们走吧。”

两人取返回府城，扬长而去。

冷凤领着众人，沿小径回奔，沿途沉默不语，显得心事重重。

吴瑶走在冷凤后，久久，突然发话：“小主，小妹知你在想些什么。”

冷凤一怔，扭问：“你知我在想些什么？”

吴瑶淡淡一笑：“我们除了少主之外，还有五女两男，有两男受了伤，少主如想杀我们灭，乃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

冷凤止步，冷冷地注视着吴瑶，神凌厉而森，但其中隐有复杂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