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发现我并未跟，脚下显明地举步不定，最后方失望地离开。”

蒲毒农问：“你估计是假绑架？”

赵羽飞：“这倒不定，他们只想引诱我动手，以便试我的真才实学，希望摸清我的底细。”

蒲毒农又问：“你怎知不是假绑架？”

赵羽飞：“脊心是重，岂可从两丈外用暗袭击？稍有差错，不死亦残，自己人绝不会冒险来这一手险者。”

蒲毒农笑：“佩服佩服。”

赵羽飞：“结果如何？”

蒲毒农：“在岳墓东面至岳王庙的半途，他们便丢下吴、章两家人，失望地溜之大吉。”

赵羽飞：“我的人已经跟下去了，今晚可望获得消息。”

蒲毒农：“要不要我解决继续跟踪你的两个人？这可令他们疑神疑鬼。”

赵羽飞：“不必了，这反而会打草惊蛇，就让他们认为我不是怀绝技好闲事的江湖人，让他们松懈对我警戒的念，让他们放心行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
蒲毒农：“好，那我走了。”

两人相距丈余，面向湖心低声谈，彼此互不注视，像是各不相关倚栏观赏湖景的游客，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蒲毒农向南走了，两个跟踪的一老一少，在桥北堤旁的大柳树下指指谈笑风生，并未留意蒲毒农的举动。

天不早，他回到跨虹桥，所雇的舟已在堤下相候，舟上多了一个人，乃是化装易容的智光大师。

船发东岸，智光大师用传音之术说：“那些假绑架章虎的人，在章府所在地的后街遽尔失踪，定然是章府的人。”

赵羽飞一惊，惑然：“那怎么可能，难我错料了？”

智光大师：“赵大侠认为如何？”

赵羽飞：“如果是章家派的人，这表示章家已于不利地位，所有不利证据，皆指章家昼夜皆有人在外神秘活动，侦伺我一切举动的人，除了章家并无别人了。”

智光大师：“那么，侦查方向可以完全指向章家了？”

赵羽飞：“不，还是继续多方面查证比较妥当，我觉得所有的征候，皆引导我们指向章家，此中大有疑问，我们必须从不合情理的事故中，找可疑的线索来。大师，内眷侦查的事，行得怎样了？”

智光大师：“已在积极行，人已打心。”

这晚，是赵羽飞与蒲毒农第三次联合动。

四更后，当两个监视的夜行人离去后，赵羽飞与蒲毒农在店后的黑影小巷会合，低声：“两位姑娘在我房中，引明里监视的人，今晚我们走近一些。”

蒲毒农：“走近一些？不到章府守候？”

赵羽飞：“除非打算擒捉那些的人，不然不会有什么结果。就算人擒住了，他一咬定是巡夜防贼的人，你能怎样？”

蒲毒农：“那你打算…”

赵羽飞：“到镇海楼，看今晚是否还有人打灯号。”

蒲毒农说声好，两人直扑鼻山。

两人在镇海楼两面一分，一南一北伏在百步外静候变化。楼下驻了丁勇，两人不便。

不久，丰乐接的灯号传来了，闪光的长短与那晚所见不同。

然后，镇海楼最，现闪动次序相同的灯号。

片刻，同样的闪光现在东面。

伏在南面的赵羽飞大困惑，忖：“是向江湾打的，是何用意？”

浩瀚的钱塘江怒涛拍岸，黑沉沉天连连天，偶或可看到远海的一星星闪烁渔火，涛声一阵阵传来，正是涨的时候。

辽阔的江湾黑沉沉，突然，十余里外现了闪光，看得十分真切，绝不是渔火。

闪动的次序，与丰乐楼所发完全相同。但最后稍停顿片刻，长短不同的闪光发回来了。

赵羽飞恍然，自语：“那是一艘船，灯号是传向船上的，难是官府与巡海队连络不成？”

可是，他并不相信是官府传递信息。

杭州仅有巡江的小型巡船，巡海的航队驻在海宁县，巡船仅在附近江面巡逻，不会远十余里外。

而且，巡船晚上是不去的，那些丁勇懒得很。

没有任何结果，赵羽飞到十分失望。

破晓时分，他们回到客店。

日上三竿，他起床洗漱毕，石送来早膳，一面放置餐一面说：“大爷，店家一早代下来，要旅客这几天最好少到府衙附近逗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