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内眷，尤其是王三公的父亲王宏文，他的妻妾在最近的半年中，是否有些什么可疑的变故。”

智光大师：“这件事或许有困难，但从三姑六婆中打听，不难找一些蛛丝迹。”

赵羽飞：“第三件事是章家的护院许彪，很可能是江淮寇混江龙徐定，这恶贼隐姓埋名潜章家，必有重大谋，必须查他的来龙去脉。”

智光大师接：“许护院是十年前投章家的，为人忠诚可靠，从不主动生事，仗势欺人。”

赵羽飞：“九尾玉狐为了打仙，改换面接近华仙，恐怕所的工夫不止十年。总之，混江龙徐定改名换姓潜伏在章家，绝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智光大师：“这也可证明章家私通寇，招纳亡命，全力掌握民壮团练，可能有不轨之图。自从麓大师暗中主持侦查以来，所有不利的证据皆指向章家，这一来…”

赵羽飞接：“在未能完全掌握确证之前，章家仍不算是主要嫌犯，为免有所疏忽，因此四大世家皆需分别调查，尤其须在女眷上下工夫。”

智光大师：“有关女眷方面的调查，麓大师曾经指示过，要注意和武功的年轻女人，可望找仙的一些女弟来。因此，吴家的吴瑶姑娘，曾经列为侦查的重，监视了一段漫长时日。”

赵羽飞问：“结果如何？”

智光大师：“吴姑娘号称杭州双凤之首，天生丽质，难免骄傲自大，诗词歌赋无一不，对世俗看法与众不同，与豪门弟相往还，藐视世俗，为卫之士所不谅，但她我行我素，对言蜚语从不计较。”

智光大师接：“一般说来，她还算知检，与豪门弟游，总带了几名仆妇，使女偕行，暮之前，必定返回梅园。半年前她曾经遭了一次覆舟之祸，被邻船的人救起几乎溺毙。她在杭州生，贫僧可说是看她长大的…”

赵羽飞突然打断智光的话，问：“大师且慢。大师刚才说她半年前遭到覆舟之祸，险遭不测，其中经过可否评说？”

智光大师苦笑：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，湖中游船甚多，谁也没留意船是怎样翻复的，反正听到有人大叫覆舟，邻近的船便火速赶到救人，如此而且。”

赵羽飞追问：“她乘座的舟是何人所有？救她的船又是谁家所有？是些什么人？”

智光大师沉：“这个…待贫僧想想看…”

智光大师接：“这件事贫僧倒还记得。她所乘的画舫是凤凰山右故吴越西府废址，四大世家中的成家望江园少主人，杭州四公之一的成君章所有。成家是吴越世家，源远长，当初西府建立，他祖上曾任吴越重臣。后来吴越亡而宋兴，西府毁于战，成为废墟，南宋行续建于西府之左，宋亡，行官亦被火焚。元代番僧杨连真在行故址重建报国五大寺，本朝初一场大火五寺俱毁。望江园经历三次大火，毁而又建，历尽无数沧桑，迄今仍然屹立于凤凰山右，可说是本地最古老的家族之一，近百年来经商而致富，名列四大世家之一。”

智光大师又：“贫僧记起来了，救吴姑娘的船，是涌金门庐家的画舫，此租游船为业，当时租船的游客是官话的外地人，有两位游客下将吴姑娘救起来的。”

赵羽飞问：“那成公成君章可在船上？”

智光太师：“在，也是被另一位游客救起的，一月后，突患呕血症，病死在望江园。”

赵羽飞的目光，掠过蒲毒农的脸面。

蒲毒农会意地微微颔首，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