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不知了。”

赵羽飞向蒲毒农急急地代：“前辈放了他，在下要立即到李家大宅走走。”

蒲毒农急：“老弟，等一等…”

可是，赵羽飞已经急急走了。

蒲毒农摇苦笑，自语：“真是嘴上无，事不牢。这位老弟大事明，小事糊涂得很。”

秋声听得一清二楚，冷笑：“他前往送死，那三位姑娘武艺，用毒的手段并不比在下差，他绝难幸免。”

蒲毒农也冷笑：“你请放一万个心，老夫敢保证李家大宅内，连鬼影都没有一个。”

秋声：“你说在下撒谎？”

蒲毒农：“你并没有撒谎。今晚你们的盛会半途而散，李家大宅还有人敢逗留。你说的三位姑娘如果有把握制得住赵羽飞，还用等到今天迟迟不敢下手？”

秋声一愣，迟疑片刻：“你说得有理，她们似是颇有顾忌。”

蒲毒农：“而且还有难言之隐，把赵羽飞牵制在镇江，就是最大的谋。”

秋声：“我可不你们之间的谋谋。”

蒲毒农：“那三位姑娘是何来路？”

“是冷魂仙的闺中密友，主事的大叫陈丽芳，她也是家兄的侣，家兄曾与她结过姻缘。第二位姑娘叫包丽莹，她曾经是清霄第七代门人元真长的情妇。第三位叫牟丽姿，都是快五十岁的女人了，但都练了长青之术，依然一个个如天仙。”

蒲毒农继续问：“你好像已看怪老人的底细，他是何来路？”

秋声双眉锁，言又止：“好像…好像是往昔的聚英楼主汪不凡。二十余年前，聚英接突然失火焚毁，汪楼主与聚居其中的三十余名手神秘失踪，此后即音讯全无不知所终。据家兄生前所说，聚英楼之毁灭，似乎牵涉到一件名位之争的神秘公案，可惜世间知者不多。聚英楼主武艺超绝，移影换形轻功为武林一绝，知这神奥轻功来龙去脉的人屈指可数。”

蒲毒农：“但你看来了。”

秋声：“在下只是猜想而已。”

蒲毒农悚然：“如果那怪老人真是失踪多年的汪楼主，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

秋声问：“你明白了什么？”

蒲毒农叹气：“聚英楼在绍兴稽山，这次雷芙蓉东海无极岛宝藏之秘，与及将赵羽飞从杭州引来镇江的谋，已昭然若揭了。”

秋声并不知赵羽飞被引来镇江的事，以为因雷芙蓉宝藏之秘而来。

当然他已知雷芙蓉宝藏之秘，是陈丽芳三位姑娘所设下的圈，冷笑：“就算怪老人是汪楼主，他设下镇江之谋有何用意？如果是他，他也不用害怕赵羽飞，赵羽飞的武功…”

蒲毒农接：“聚英楼的毁灭，老夫略有风闻，据说是那晚群英酒后一时兴起，大家有了八、九分酒意，竟然较技助兴，最后一位少林弟技压群英，引起不服的人手群殴，混中大楼失火毁去一切，也有人说是因某项重大决策引起一份人的不满，群雄反脸火拼，死伤净尽而成为武林秘事。总之，赵羽飞是少林这一代类萃的门人弟，牵涉到汪楼主乃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
蒲毒农语音一顿，又：“汪楼主的武功固然了得，但比起赵羽飞来，显得经验略为丰富些，也难与少林绝学论短长，何况赵羽飞年轻力壮，力充沛，宜于久斗，汪楼主如不能在二十招之内取胜，便注定了失败的命运，这就是他不愿与赵羽飞冲突的原因所在。”

秋声：“你是说，镇江之谋，牵涉到汪楼主与少林二十余年前，聚英楼毁灭的恩怨？”

蒲毒农：“当然老夫不能速下定论。最重要的是，阁下的太极会已卷这场纠纷，被人利用，不克自。”

秋声咬牙：“在下被赵羽飞所击败，认了命，在下回去之后，立即带了本会的弟兄，撤回江北，脱是非之外。”

蒲毒农笑：“那你如何向令兄的情妇代？”

秋声呆了一呆，摇：“在下不她们的事了。”

蒲毒农中杀机怒涌，冷笑：“她们已下了钓饵，而你已经吞下钓饵上了钩，想脱钩谈何容易？”

秋声已看危机，警觉地想挪动躯，但已来不及了，蒲毒农的左手已扣住了他的右肩并要，右手重重地制住了他的玄玑大要害。

蒲毒农一笑：“你知擒虎容易纵虎难这句话的意思吗？”

秋声倒一凉气，着：“阁下，你没忘记赵羽飞向在下所许下的诺言吧？”

蒲毒农狞笑：“不错，他说过放你一，饶你一命。”

秋声大声：“在下已遵守诺言，将你们所要知的事招了，还不放在下离开？”

蒲毒农：“刚才老夫已经表明态度了。”

秋声脸大变，厉声：“你要让赵羽飞背上言失信的罪名，杀我永除后患吗？”

蒲毒农怪笑：“我说过要杀你吗？”

秋声：“你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。”

蒲毒农：“阁下，意图与实际的行动，永远有一段距离，二者绝不是合二而一的事。”

秋声心中一宽，问：“你既然不杀我，又有何打算？”

蒲毒农呵呵大笑，笑完：“老夫又何必杀你？而且老夫十分敬重赵老弟，自然不愿有玷他的侠名。他答应饶你一命，没错吧？”

秋声以为有了转机，大声：“不错，在下已经如约合作了。”

蒲毒农：“世间比死亡更可悲的事，多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