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惊的血都快凝住了，脸无人惶然：“妾…妾不…不敢。”

赵羽飞冷笑：“你总算不愚蠢。我能毫不迟疑地将你推回椅，当然会毫不迟疑地杀死你。我已经饶了你一次，不会有第二次了，除非你能招供。”

秦姬打一冷战，惊怖地问：“你…你要问…问什么？我…我所知有限。”

赵羽飞：“有限并不是没有，把你所知的招来便可。说，你们是不是仙的人？”

秦姬：“不…不是的。”

赵羽飞问：“上次文公柏带你去找你们的老师父，解救你所中的回椅奇毒，你已经复原，当然已见过老师父了，老师父是什么人？”

秦姬猛地一震，脸上恐惧的神更，惶然：“他…他是家师，姓…姓汪。”

赵羽飞并不到意外，问：“老师父躲在船上？是不是泊在京渡，昨天驶离的一艘？”

秦姬：“正是，他要我们到应天府候命。”

赵羽飞：“你们为何不一起走？”

秦姬：“上次你在四面前，嫁祸我和文二哥，师父不再信任我们，要我们多留数日再动。”

赵羽飞冷笑：“原来如此，想不到在下的离间妙计居然有了收获。刚才文公柏说有我迫切需要的消息，你得说来听。”

秦姬：“我不知，只知文二哥前天应大哥之命，返回时欣然喜，说已有制你死命的办法了。我曾经问过他，他警告我不许多问。你杀了他，只有找大师兄才知详情了。”

赵羽飞懊丧不已，后悔不迭，本以为秦姬该知文公柏所知的消息，真不该杀了文公柏以威胁秦姬吐实。

后海已来不及了，他继续问：“你们的大师兄姓甚名谁？现在何？”

秦班：“姓华名斌，他没如神龙，行踪如谜，神鬼没，极少与我们同行，事实上我们几个师兄妹，对他十分畏惧，谁也不知他的底细，他比师父还要神秘，师父有时好像还要听他的。”

赵羽飞：“在下隐居灵隐寺，你们是怎样打听来的？”

秦姬：“我不知，连二哥也只是奉命行事，至于二哥是受何人差遣，我毫无所知，很可能是受大师兄之命，也可能是老师父所差，谁也不敢问。”

赵羽飞问：“你们其他的人呢？还有那位相貌与你相同的孙玉如，目下怎样了？”

秦姬：“皆随师父的船走了。”

赵羽飞又问：“你那位叫华斌的大师兄也走了？”

秦姬摇：“不知，昨天好像听二哥说，他与一个极的女郎，在北固山现过踪。”

问不多少绪，赵羽飞颇失望，最后：“那华斌的相貌说来听听，也许我见过这个人。”

秦姬：“他材大，玉面朱相貌堂堂，年约二十四五，喜书生打扮，喜怒无常，我只知这些。”

赵羽飞向后退，向蒲毒农打手式，两人飞掠而走。

秦姬先是一怔，最后匆匆内，带了一只小包裹，门急急逃离茅舍。

赵羽飞与蒲毒农回到石的藏，蒲毒农：“赵老弟，你认为小女人的供，有多少可信？”

赵羽飞：“半真半假，有一半可信。”

蒲毒农：“哪一半可信？”

赵羽飞笑：“有关她大师兄的事。她久大师兄的严厉控制下，恐惧过即生怨恨，在我的威迫下，不自觉地透心中恨念，她的神瞒不了我。”

蒲毒农：“老弟思路密，条理分明，分析十分合理。其他的话，为何不可信？”

赵羽飞：“我们应付的敌人，不但组织严密，而且人才济济，计划周详，相信所有的人，事先皆曾受到严格的训练，在被擒时该招那些供以防意外。”

他低沉思片刻，又：“供中有真有假，可诱使问供的人上当。她说老师父走了，前辈认为如何？”

蒲毒农：“依老弟之见，在何可将老师父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