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大爷怎生忘了？就是咱们在灵隐寺见到的后来两只脚突然不能走路的貌女呀！”

赵羽飞这搞清楚了，原来适才石碰上了秦姬。

秦姬的现，赵羽飞并不觉得意外，因为文公柏早已再度脸，可是他想不通秦姬何以双脚未废？

当下问石：“石！你在哪儿碰上的？”

石：“在大街上，她还同我聊了很久，还…”

赵羽飞怕他罗嗦下去，打断他的话，：“那姑娘会走路？”

石：“会呀！不仅会走，我看叫她跑也没问题。”

赵羽飞沉一会，：“石！你不会看错人吧？”

石有不兴，张着大嘴，：“大爷！要是我认错了人，怎会跟她打招呼？”

赵羽飞：“你是说，你先向她打招呼，然后你们开始聊起来，是也不是？”

石猛，赵羽飞再度问：“那么她也认得你？”

石：“当然，她还想请我吃午饭，我怕大爷有事找我，没敢答应，就跑回来啦！”

赵羽飞：“这么说，秦姬也知我在这镇江城了？”

石：“是的，她还要我替她问候你，大爷，‘问候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赵羽飞简单的解释了“问候”的意思，才说：“她还向你说些什么话？”

石嗫嚅半天，：“我记不得啦！”

赵羽飞晓得再问也没用，遂：“此刻你能不能再找到她？”

石想了一下，：“找不到了！”

赵羽飞不再问石，只吩咐石不可再去，就回房休息。

午后不久，天空突然霾密布，显然快要下雨，赵羽飞索叫来石，就在房中督促他温习上乘佛门禅功。

没多久，外面渐渐沥沥地下起雨来，赵羽飞好整以暇，叫来酒，脆同石在房对饮起来。

雨势稍细之时，天已微昏。

赵羽飞突然吩咐石：“石！你记不记得到雷府的方向？”

石：“记得！”

赵羽飞：“那好，你拿着我的两颗药，送到雷府去。”

石：“那边我一个人也不认识，去了怕又会跟人吵架！”

赵羽飞忖：“亏他还记得初上三江镖局就与人争吵的事。”

于是赵羽飞安他：“这次不会啦！你去到雷府之后，只要把药和我的名帖给门房就行。”

石：“其实我不是怕打架，我怕的是失手打死人，那就糟糕了！”

赵羽飞趁机：“你有此顾虑甚对，但碰上歹人，就不必考虑那么多，懂不懂？”

石：“懂！只是我实在分不谁好谁坏？”

赵羽飞：“那你就得事事忍让，免得误伤了好人。”

石突然声：“我明白啦！”

赵羽飞问：“你明白什么？”

石用拳打一下自己的光，：“对大爷不客气的人，一定都是坏人，像那个叫陶…陶…”

他“陶”了半天，敢情没记住陶森之名。

赵羽飞接：“那人叫陶森，不过你惹不起他，以后见到他，不必理他便行啦！犯不着跟他打架，知吗？”

石有不大服气，但他还是服从赵羽飞的嘱咐，没有反驳。

他：“我记住就是了，大爷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赵羽飞：“没有了，你现在就拿药和我的名帖到雷府去。”

石站了起来，接过赵羽飞给他的东西，推门往外就走。

赵羽飞估计石下了楼，并已走客栈大门之后，才从楼窗往外面街望。

但见石走客栈，先站在街心犹豫一会，才举步朝南面过去。

石的影将要脱离赵羽飞的视线，蓦地从他的后五步之远，闪一条人影，钉着石而行。

赵羽飞看得一清二楚，微微一笑，忙换上夜行衣靠，轻轻推开左面搂窗，略一环视，飞跃上屋，仅仅几个纵落，已到石的屋面。

这时天已暗，天又下着——细雨，街上行人稀落，是以赵振飞虽在黑暗中，也能很快认石来。

他再向石后一瞧，那跟踪的人，仍然钉石不放，亦步亦趋，大约保持十步左右的距离，蹑行于石之后。

赵羽飞居临下，发觉跟踪石的那人原来是个女，他略略考虑之后，超前赶到雷府去。

再说石独个儿冒雨疾行。不一会，就走到雷家大宅门前。

石抬一看，雷府气派比三江镖局有过之而无不及，他不禁迟疑起来。

石忖：“等会敲开大门后，应该说些什么话？”

石由于受赵羽飞无数次告诫，知江湖上卧虎藏龙，绝对不可仗着自己的功夫，动不动就找人打架，否则打死人，或挨了人打，都讨不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