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也不碰一下。北方有些地方的人不吃里长的东西，可知此人本籍北方。他的衣虽然很净却已很旧，鞋袜亦然。可见得此人天生极为俭朴，此是山西人特。更证明他原籍北方人。第四，他虽然持筷拿匙都用右手，但其实他是左撇。这一从他衣带所系之结以两只靴底厚薄之间可以观测得知。第五，此人所练功大与众不问，竟然是以功及轻功见长。”

他一气分析至此，吴哥和郝问都听得呆了。

然后还是吴哥叹气，：“无怪有人形容你是‘鬼’。除了鬼之外，谁能于顷刻间把对手观察得如此透澈？”

郝问亦叹气：“兄弟观察之下，连音包括在内，也不过能断定此人从北方来的。但他是左撇以及擅长功轻功却无论如何瞧不了。”

小辛肚里苦笑一下。你只要不是白痴，而又在“幽冥世界”活上十五年。又像北京填鸭一样填了二千四百句“秘传”决。还要烂熟得倒背如。这世上还有什么人事情观察不呢？

吴哥：“小辛哥，此人应该如何对付方是呢？”

小辛：“此人显然于某一帮会或者门规极严门派。因为他傲岸矜持中却又不免时时俯首闭目以尊敬某人的姿态习惯。”

加上他沉着气概和举动中显示的厚功力来看，此人在任何帮会门派中都居于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地位。这些资料加起来，你们能不能想是谁？”

郝问叹声不绝，：“连一个俯首闭目的动作习惯也透如许多秘密。将来我永远不笑不说话甚至不睁睛，看你还有甚么办法？”当然这话不能认真不能相信。他若是不笑不说不睁，与死人何异？谁还要猜测他的来历？

他又：“有一个人很符合。他是左撇，以功轻功见长，北方人大概原籍山西吧。

泰山派威震山左名闻天下乃是武林有数名门大派，而他便是泰山派三大弟之首，姓段名钧。”

吴哥：“泰山派三大弟之一的玉蜻蜒崔迅前年被我砍断一只左臂。怪不得铁燕亲自南下找我了。”

郝问接着：“铁燕段钧虽是泰山派三大弟之首。但少到江湖走动，声名远不及坐在中间筵席上的师侄胡铜铃。在山东省他那特别铜铃声在仇家的耳中等如死亡。”

小辛凝视中间筵席一个大汉。此人名副其实“山东大汉”只坐着不着不动就显得比旁人大一半都不止。

小辛：“怪不得铁燕段钧选中胡铜铃助手。这个大汉不简单。”

郝问又：“中间筵席那愁眉苦脸老八成是“憎富嫌穷”杨贵。如果是他应该坐在上首。

至少应该比‘小樱桃’李香香一。但他何以坐在下首？”

小辛：“右边府上那大和尚呢？”

郝问：“此人现下在江南大大有名，乃是广东曲江南华寺，广州六榕寺以及西湖灵隐寺三大寺林的总住持。你随便打听一下，很少人没听过无嗔上人大名。武林中也恐怕只有小辛哥你不知！”

小辛：“胡说，从来没听过几间佛寺请一个总住持。这话谁能相信？”

郝问：“信不信由你。但这三大寺林都向外间承认有这么一个主持。又说已云游在外。除非你敢而又有本事把他抓到那三寺教和尚们认人。否则你只好相信。尤其是拳在近之时谁也不敢不信。”

但显然很多人怀疑三寺“总住持”这个衍。否则无嗔上人就不会屈居右席了。

小辛：“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有趣。不过吴哥你如果碰上泰山派的铁燕段钧，最要提防的是他的功。泰山派秘传‘石敢当’神功，比金钟罩铁布衫厉害几倍。‘石敢当’神功最十层，以孔夫注解易经的‘十翼’分低层次。这门绝世武学非同小可，先刚后柔，山柔返刚，最后刚柔并济。只要炼到第八层‘说卦’，天下无人能够杀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