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第二件事…”

南校场周围相当偏僻荒凉，尤其是校场后面除了树林之外就是旷野。在一片枫林边有间矮陋屋，通到屋前的小径，野草丛生，几乎连小路都遮住了。

屋内居然打扫得净净，有一张方桌，两条长板凳，一张床铺。门前的小院落左面另有一间小屋，设有炉灶炊缸等灶房用。

阎晓雅正在煎一条鱼。

小辛默然注视她窈窕的背影，心中忽然泛起不妥当的觉。于是回想一下昨天到现在的经过细节——他解开阎晓雅的，她迅速清醒，第一句话便是：“小郑呢？”

小辛：“我刚刚丢掉一尸。”

阎晓雅叹息一声，：“其实小郑为人还不错，凡是老弱鳏寡，他都会送东西或银。”

小辛：“但他也杀人！”

阎晓雅中闪过不服气的光芒，：“你呢？你从未杀过人？”

小辛：“我杀人必有理由。”

阎晓雅：“你怎知小郑没有理由？”

小辛：“不必讨论了，你走吧！”

阎晓雅站起，忽又坐下，：“你呢？”

小辛：“告诉你也没有关系，但你却不许告诉别人。”阎晓雅严肃地，小辛又：“我打算隐居三天，然后找严星雨。”

阎晓雅：“你一个人？”

小辛：“当然只有一个人，难隐藏行踪也要带很多人吗？”

阎晓雅想了一下，：“我会烧饭菜洗衣服，我暂时跟你几天好不好？”

小辛没有拒绝，但由昨天直至今日上午已未（将近十一），他们没有谈过一句话。

事实阎晓雅跟他说了不少话，也问过不少话，只不过小辛总是回她一个白，一句话都不回答。

为什么会有警兆呢？小辛反复寻思着。这心灵上直觉的警兆，绝不会无因而生。好多次他没有送了命，便是因为心灵应这预兆，而加以警觉之故。

理论上，阎晓雅屈相随，必有原因。为了要报小郑被杀之仇也好，为了烟雨江南严星雨也好。甚至为了银也好，反正总有某理由。因此她手暗杀甚至用下毒的手段也不稀奇。说到下毒，她既然使用家传的毒药暗，当然谙下毒之，在饭菜内下毒自然最方便妥当，特别是女人最喜这方式。据谋杀案的统计，女凶手使用最多的方法就是下毒。

菜和饭端上桌，那条鱼煎得微焦之后，再调味红烧，香气扑鼻。另一样是白菜炒猪，一大碗汤。小辛登时到饥辘辘，恨不得连吞五大碗腾腾的白米饭。

小辛的光由腾腾的白米饭移到阎晓雅面上，看见她清丽雅致的微笑，纯洁得有如天使。任何人都不决不相信她会伤天害理的事，她如此清丽脱俗，怎会是个冷血杀手？

小辛轻轻地叹气，掏三个拇指般大小的瓷瓶，排列在桌上。

阎晓雅突然容失，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小辛：“蓝瓶是羚犀角粉，黄瓶是丹砂琉璜，红瓶是砒霜和蝎蜈蚣赤练蛇等混合毒。”

阎晓雅的叹息有如，：“你…你不是人，你是鬼！”

小辛：“你是行家，所以一听这三个瓶所盛载之，就知合得宜，无毒不解。”

阎晓雅颓然：“小辛，你永远都占上风，是不是？”

小辛：“小时候不谈，自从我懂事以来，一共有十五年我永远屈居下风，直到最近，情形才改变。”

十五年不是短时间，如果你没有，十五年的苦的确叫人听了有心惊动魄之，同时现下的“屡占上风”也就极可以原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