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姑：“那么你何故仍然猛冒汗，你分明心中十分惊惧呀！”

李监工：“属下乃是贪生怕死的凡人，想到快要死了，岂能镇定如常？”

十一姑：“那就奇了，你既然晓得必是如此，结局已定，再也不能改娈，则你惧亦何益？倒不如横起心，当作没有这回事。”

李监工：“属下如果有这一份修养，大概就不必当了十几年监工，一定早就升为教习的职位了。”

十一站：“这话也有理，不过我仍然有不太明白的，那就是凡是人必有一死，这是千古之理，你也是知的，因是之故，你不过早过完这一生，这又有什么可怕的？”

李监工迷惑地望住她，：“真不怕死才是奇怪之事，这是人之常情呀！”

十一姑：“那也不一定，例如我和那些姊妹们，就不怕死！你不妨举一些怕死的理由来听听。”

李监工呐呐：“属下可以举一千个理由，比方说人死之后，这世上的一切，就永远再也享受不到…又比方说，人死之后，倒底有没有投胎转世之事，谁能知？”

十一姑：“总之人死也不过是长眠不醒而已，你睡着了的时候，那里会痛苦呢？”

李监工：“属下听不大懂姑娘的理，总之，普通的人，大都很怕死，属下自然也不能例外。”

十一姑：“若然如此，我便得讨些药来给你服用才行了。”

李监工大吃一惊，问：“什么药？”

十一姑：“你如果心存畏惧，听说到时便不能变成男汉，只是一个没用的废。”

李监工：“果然如此，不过属下如若服下药，变成那些隶一般呆呆脑，则姑娘索挑一个隶去听候差使，岂不更好？”

十一姑：“我给你的药不会使你变成痴呆之人，这一你放心好了。”

李监工面发白，到了这等地步，他挣扎也是徒劳，只好了。

十一姑沉一下，：“我上就得去炼功了，我们的约会延到晚上，我到你屋相会。”

李监工没奈何，只好把自己住的那一间屋，告诉了十一姑。

十一姑笑盈盈，：“我告诉你，我此生还未经验过这事情，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呢！”

李监工大为惊讶，：“真的么？”

十一姑：“当然是真的，在和我们十二个姊妹中，只有打我开始，没有陪老山主睡过觉。”

李监工骇了一惊，：“你们十二位姑娘都是公主呀，怎会陪老山主睡觉？”

十一姑笑一笑，：“这些事你不必多问了，你回最好把胡须剃掉，我相信你刮净胡之后，一定比现在年轻英俊得多。”

李监工只好答应了，看她扭着，姗姗行去。

他想到自己今晚非得死于她上不可，便毫无顾忌，直着双，凝视她的背影。自然他目光所注，决不离开她那用薄纱围着的下。

那装女走得没了影儿之后，李监工恢复了神智，眉皱，长长叹息一声。但接着便急急地连连跺脚，抓起一条鞭，向那些推而行的隶们，没没脑的打，态度十分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