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陵叹一气，还没有决定怎样。

徐小芸：“别叹气！我自知是残败柳之，不能与你匹。因此，我将来如若恢复了自由之，我决不会缠扰你。”

薛陵：“这就是你说的别想将来的意思么？”

徐小芸突然无力地伏在他上，叹息一声，说：“这只是令人心碎的一半而已薛陵大讶：“还有一半是什么？”

徐小芸：“那就是我一回去之后，就须向三老爷报到，禀告经过情形。他考过了，将传我本山心法绝艺，使我得以胜任护法之职。”

薛陵不明白地眨眨睛，只听她接着：“我报到之时，定必应召窟过夜，也就是说，不久我就得被这冷酷无情的恶再蹂躏一夜，唉！这填是羞愧痛苦之事。”

薛陵：“这就是你不想将来的另一半原因了？”

徐小芸：“你以为还不够么？我现在这般憎恨三老爷，也有过数次经验，但你猜怎样？我到时还是那般衷心地奉承取悦他，心中甘愿他获得快乐。”

薛陵突然：“等一等，这很奇怪，他也是一个有血有之人，如何能使你变成如此？一定是另有奥妙在内。”

他沉一下，问：“你每次在他寝中都会吃喝什么吧？”

徐小芸摇：“没有呀！中间或者喝一酒，但那已经是在事后了。”她双颊飞起了红，带羞，显得很不好意思的样，接着又：“你可明白我的意思？那已经在发生了关系之后了。”

薛陵被她蛇一般的躯，缠得五内无主，情之心大炽，他本想用别的事情打消这念，但不巧的是他们选择的话题，偏又是这等使人血脉贲张的亵之事，这犹如扬汤止沸，火上加油，不能收到分心消的功效，乃是显而易见的结果。

不过薛陵尽是火焚，已失去控制之力，但日下却还未采取行动。这是因为他一向有贯澈到底的习惯，一定要把下所谈之事，谈论下去，直至告一段落，这才到解决火这一宗。

他沉一下，说：“我信你一定是受药所影响，连心神情绪皆受支，方会有如此奇异的现象。据我所知，与恨只是一线之隔。”

徐小芸见他说得十分郑重和认真，不知不觉受到了影响，也用心地回想了一下，这才说：“那百窟中，到都弥漫着一甜香，使人觉得很舒服。不过我却不怀疑这甜香乃是能使人改变心情的药。”

薛陵讶：“何以见得呢？”

徐小芸：“任何药，如果能令人心智受到影响，一定有某特别的征象发生，例如昏眩一阵或是什么的。而这甜香却没有这等现象，正如一般人用的香料那样，只令人觉得舒服而已。”

薛陵却然笑：“是了！这就是那厮的手段了，你对药之虽是懂得不少，但万孽法师不是普遍的法则所能限制的人。”

他的思想悟及另外一些问题，使他的火顿时大大降低，几乎手把这怀中的女推开。

徐小芸一也不知，鼻孔中发情的“唔唔”声，在他怀中扭动磨，饥渴的神态。

薛陵双臂微一用力，把她抱，反而使她不能胡动手。

他心中想：“这真是大糟特糟之事，那个三老爷分明是藉这有化恨为的异香力，考察属下一切隐秘心事。例如徐小芸，她以前没有任何反叛之事，当然也就无事发生。

但日下她遇见了我，所谋又是覆灭万恶派之事。那么今晚她在那三老爷怀中之时，会不会把详情和盘托呢？”

这个疑问的答案几乎是肯定的，由于关系太过重大，直有牵一发而动全之慨，因是之故，薛陵满腔火，已化为乌有。

但他又知假如自己推开了她，则她受的刺激太甚，可能立刻变成了首先反对他的敌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