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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(6/7)

谈。齐茵这才得知那镖局的师父,两年前已经离开,许平只是自己照着老法猛练,从没有练过别的。许平又说那旷场上,有时会有一些镖师们练武放对拆招,不过他自从师父走了之后,就没有再找别的镖学。因为一则师父气中,不大瞧得起旁的镖师,在他脑中留下极的印象。一则他瞧着那些人练功,也稀松平常,远不及师父那等虎虎有威。

齐茵这时才下决心,指他上乘武功,因为她已觉察这孩聪明而老成,不会随便说话。再者他既已不与镖局之人来往,自能守秘。而最重要的是,他乃是书香世代,祖父在堂,教以圣贤之,将来不会为邪恶之徒。

于是她先显两手,一是内功,一是轻功。轻功不必多说,许平一望之下,就骇得呆了。内力方面,则跟他握手,使他发觉内功之妙,再以劈空掌遥遥击碎一块木板,以作证明。

许平佩服得五投地,发过誓,不向任何人气,齐茵便先指他上乘内功诀。许平本已练过打坐运气,不过全是基功夫,把内真元培养得极为厚,现在得到齐茵教导一步的调元运气之法,却也不大困难就记住了。从此之后,许平只须依诀苦修,必成内家手。

此外,齐茵还传他一路掌法,一共只有十二手,拳掌兼有,并寓擒拿之妙。又教他如何练习轻功等等。

薛陵是在午饭之后,才和齐茵一到房中运功疗伤,他们在事先费去一个时辰讨论,如何借重齐茵的纯之质和功力,帮助他迅快疗好伤势。

这中间,自然大有学问,而且办法也有好几个,有的速成而危险,有的收效慢而安全。

最后,他们选择了一个中庸之法,时间不算快也不算慢,说不上危险,也不能说完全没有。此举主要是利用她纯路数的内功,透薛陵内,使他把一之火,迫聚至极凝壮大之时,运到腑脏间驱治内伤。他若是不得纯之气相助,那一之火,就决计不能提聚到足以疗伤的地步,这正是调顺,万滋长的理。

以他们的估计,大约需时两日。在这两日当中,他们须日夜对坐,掌互抵。齐茵的纯真气,便从掌心传过去,须臾不离。两日之后,不但内伤可愈,同时薛陵的功力亦将有所。不过能到什么程度,却无法预先估料得到。

薛陵已设词跟许先生讲好,这两日不来打扰他们,也不必。当下关好门窗,安心上榻。两人对面盘膝对好,先各自调元运息,片刻之后,才掌互抵。

许平已得到齐茵嘱咐,所以时时在前门和后院巡视,整日不停。

静寂之中,偶然听到许先生在书斋中,传来咏之声,又或是许平轻悄的步法。

他们越坐得久,耳目越灵。直到半夜时分,薛陵的纯真火,已迫聚到十分凝壮大的地步。

不过他们又这一真火,得到纯之气所助,越是提聚得久,就越发有益。

所以薛陵并不急于试行移运到内脏间疗治伤势。

一直到了翌日中午,齐茵也得到了好,原来她一直都到真元之铄耗,虽然不多,却也足以减弱功力。可是耐到这刻,不但不要铄耗真元,反而渐觉自己的纯真元,受到纯之火烘烙而滋增厚,这使得她也大为兴,更加潜心调元运息。

时间在静寂中缓缓逝,大约到了未刻之际,一阵低微的叩门之声,惊动了齐茵。

齐茵压低声音,问:“是小平么?什么事?”

许平说:“外面有人找叔叔和婶婶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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