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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6/7)

提及金钥之事,便是暗藏私心,想等逸儿长大之后,让他去启开金浮图之秘,成为天下间最有财势之人。”

齐南山不由得,暗自思忖“最有财势之人”这几个字。

梁夫人在房内珊珊地走了两个圈,齐南山沉住气,等她再说下去。但心中不免暗暗奇怪她为何忽然之态?虽有什么话到难以启齿?

房间内一片沉寂,过了片刻,梁夫人望着窗外院落中的盆景,缓缓:“妾虽是女之辈,可是也很明由今日的局势甚是严重,只怕此次一别,以后便很难再见了。庄主乃是当世大侠,想必不会忌讳这不吉利的话!”

齐南山越发惊异,心想她倒底还有什么话要说?从她上面这几句分析局势的话中听起来,可见得如果不是在这等形势之下,后面的话她决不肯告诉自己的。

他颔首:“夫人的见地俗百倍,不错,目下这金钥的消息既然被人查到线索,则不论夫人是否给在下,也定必有一场凶险祸劫降临你我上。”

梁夫人苦笑一下,:“虽然到来终于免不了大祸临,可是总算安然渡过了十多年,现在我不妨告诉你几句话…”

她的气称呼忽然改变,显得好像很络亲近,但又像是不客气。

齐南山:“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
梁夫人:“那枚金钥我所以一直不跟你提及也不给你保的缘故,除了先前说过的私心之外,还有一,那就是我恨你不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
齐南山大吃一惊,抬望去,只见她颊上微微泛起红,这时他可不敢接

他当真没有想到这个丽的寡妇竟然会对自己有了情意。

梁夫人仍然望着窗外,继续说:“十多年来,你只来过数次,每一次都匆匆离开。当我们说话之时,你连正也不望我一下,好像我是很丑,很可怕的人,本不值你一顾。所以我不把这金钥给你,不让你打开那扇财势之门。”

齐南山听到“财势之门”这四个字,心又是一震,迅即联想到重重危机,不由得叹一气。

梁夫人转回,凝望着他,过了一会才:“现在给你,会不会太迟?”

齐南山:“有两讲法,一是太迟,一是太早。太迟的是白白浪费了十多年光,现在才去开启财势之门,已经来不及取为己用。太早的是在计划尚未成熟…”

梁夫人讶:“原来你已经早就打我的主意了。”

齐南山苦笑:“这枚金钥正是在下计划之中最隹的香饵,定可把昔年凶手诱来。不过凭良心说,在下从未打算过向夫人求取此钥应用。”

梁夫人:“经过这十多年之久,我已相信你真是个正人君,所以你这句话大可信不疑。你纵是能把那些凶手诱来,可是你怎能查是那一个?”

齐南山把计划告诉她,最后:“由于小女尚未阁,在下是向平之愿未了,所以觉得太早了一些。但形势迫人,这也是没有法之事,在下只好从速发动,以免大祸波及夫人上。”

梁夫人微微一笑,笑得有些奇怪。但齐南山却没有注意到。当下从梁夫人取得那枚金浮图之钥,又探视过那羼弱多病的梁逸,翌日便匆匆离开,加急布置。

他为了布置这个罗网,所以无暇亲赴江南李家计议女儿婚事。

这一婚事乃是齐茵生不久,齐南山因事赴杭州,夤缘帮助过当地一位缙绅李沂。

这李沂虽是世家,诗书满腹,却十分倾慕游侠慷慨之士,跟齐南山一见如故,谈得十分投契。

因此临别之时,双方同意结为亲家,李沂的二儿李云从其时五岁之龄,长得角峥嵘,相貌不俗,李、齐二人换了庚帖,别后多年,偶然因便通传消息,但也极为稀少,关于这件亲事,齐南山只派了一个人送信到杭州李家,是这样决定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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