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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拜义父戏蜂习密步(6/10)

我允许便擅行回来,我就当面一掌拍碎天灵盖,死在你前。她若是说拿刀而死,我也还敢冒个险,但下却万万行不得。”

王元度不解:“同是一死,难还有分别不成?”

云丘老人:“当然有啦,她一掌拍碎天灵盖的话,自必损毁了容颜好坏,但别的死法却可以保存容颜,这就是最大的分别了。”

王元度仍然不懂,问:“一个人的容颜,在死后还有什么关系?”

云丘老人:“难怪你不明白,须知她家传一童面经,能够青长驻,永如少时,这经传女不传男,连我为丈夫,也不许阅看。所以她对容颜最是惜,因此,她使用这死法,在她来说乃是最残酷可怕的一,我哪敢害她如此惨死?”

王元度,心中已明白这位白发苍苍的义父,敢情极义母,逾于自家命,所以虽有与她同死的决心,却不忍见她落得如此悲惨的死法。

云丘老人又:“我所寄望于你的,便是设法使我能回家去见她一面,可不是求她允许我长久居住下去,只要见她一面就行啦!她或者觉得难以严拒,因此个古怪难办的题目,你即替我答应下来,任什么难题都可以。”

王元度沉默了一会,才轻轻:“元儿不得不提醒义父一声,或者义母的题目不是人力所办得到的,我岂能随便答应?”

云丘老人沉一下,:“她总不会要我从天上取下月亮给她玩耍吧!总之,她要我的命都行,我的意思你想必也会明白。”

王元度压抑着满腔同情和悲怆,肃然应了,当下便请问义母居住的所。

云丘老人:“她的声名大,不比我没没无闻,或者你也曾听说过,她就是岭南冥鼓女…”

王元度啊了一声,:“元儿听过冥鼓这个地方,据说是天下三大秘隐之一,与日月坞齐名,但义母的名讳外号却不曾闻说过。”

云丘老人:“就是那一地方了,那冥鼓在岭南西南方的海滨,路迂回曲折,虽然占地甚大,路径繁复,但却不比那修迷密阵艰奥妙,你现在已熟悉修迷密阵的走法,便是天下间唯一能不经允许而不迷路之人。”

王元度这才恍然明白,义父教他练这一门绝学,敢情大有意。他用心聆听义父叙述如何走法才能到达冥鼓,这其中果然有困难。原来中国地方广阔,历史悠长,族类繁多,因此每一地方都各有独特的风俗、言语。习惯,外地之人,有时候不大容易应付,即如岭南一地,便有十余方言,连岭南当地之人,也无法通晓邻近的方言,更别说从北方或江南前往的人了。

云丘老人详尽地说过如何走法,最后说:“你义母乃是当地人氏,因此亲族甚多,而她也可能挑选一些灵慧的女孩以授秘传武功,反正有一你记住,那就是普天之下,除了真正的第一手,可以找到空隙欺你拳掌圈中而手击伤你之外,还有就是你义母办得到,她可以在三招之内打你一个耳光,再就是足以承传她衣钵的弟或者也办得到,但她是否已找到这么一个传人,却是个大大的疑问。”

王元度记牢,依王元度的意思是要在此谷侍奉义父,好在时间充裕,再过三五日才动还来得及,但云丘老人却命他克日起程。只因这一次前赴日月坞参加金鳌大会之人,决计不在少数,早的话,一则不必赶路,二则早到达可以养蓄锐以备激战。三则防备路上发生事故,以致耽误了参与大会的时机。

王元度无奈只好叩别,得谷外,张伯符早已吩咐过仆从,在这数日间备妥长程健,因此王元度取过坐骑,丝鞭轻扬,便穿过襄城,缓辔南下。

一路上没有别的事故发生,两日后已到达武昌,旧地重临,风依然。但在王元度这等有心人中,却瞧得城中有不少武林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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