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以毕生无憾。至于佛两家，俱是世之言，不能对这问题加以论列。”

邓小龙不觉赞：“白莲师父灵心慧遍察世相。在下俗不堪言。”

白莲女尼抬瞧他一，微微摇。

歇了臾，她幽幽：“贫尼尘心略动，便尔受这跋涉关山，被星月之劫…”

邓小龙询问他瞧着她。她：“自从施主等走后，翌日下午，桑师叔便到大悲庵来。家师与她昔日有儿嫌隙，不肯相见。

“桑师叔愤愤留下话，说是非要使家师求她不可。隔了几天，家师果然命贫尼去拜见桑师叔。

“那时贫尼已知桑师叔离开华山姥姥潭而去京城。家师知悉之后，便命我跟踪追赶师叔。家师也知本庵只有贫尼与师叔一向有来往，情相当好。

“这差使便落在贫尼上。谁知这一路追赶、总不见师叔和薛师妹踪迹。贫尼不惯江湖奔走，觉得甚是苦楚…”

邓小龙明白了大半地，立到自告奋勇：“白莲师父不要担心，等会儿在下通知缥行中人，务要寻到桑姑姑的下落…”

说到这里，先前郎妇人已托了一个木盘来，共是三样素菜和馒素面等。

这时已届秋分，因此有一味是炖的罗汉一品窝。其余两味一是炒的翠挑白菌，一是炸的玄肤酥脯。

白莲女尼试试两着，称赞不已。邓小龙宛如是自己烹的菜胶，受她一赞，甚是兴。

吃完之后邓小龙便说立刻替她放线索寻人。白莲女尼：“贫尼的事并不急迫，倒是施主你自家有事，别为我的事而耽误。”

邓小龙被她提起自己的事，不觉忖：“若有她助我一臂之力，便不怕那潘自达了。”

但是他焉能请她帮忙，便咿唔以应。

白莲女尼察言观，又：“本来贫尼不应多事，可是施主若因人手不够，贫尼却可助施主一臂。”

邓小龙大喜：“在下实因不敢扰，若得师父手，邢某无忧矣。”

当下又遭：“此事说来话长，在下这番孤南下，便为了追踪一个怪异而剑术极佳的人，名字是潘自达。

“同行还有一个女人，乃是江湖名的坏女人，人称竭娘徐真真。

“他们要往哪儿去我可不。但那姓活的和微师弟一同夜相府，结果敞师弟失踪了…”

白莲女尼打断他的话，问：“令师弟便是那天一同来敝庵那位么？据家师说，今师弟一技艺，已是天下武林中尖的角，怎么他也会事？”

“唉，近年来武林异才迭，凌益千古，敞师弟不过其中之一而已，那相府中的毒书生顾陵才厉害呢，比之敝师弟更胜一筹。那天晚上，姓潘的和敝师弟联剑攻他，还不过打个平手。

“且说师弟既失了踪，活的却回到故师弟住，借同那揭娘徐真真一齐南下。那蝎娘徐真真先前在新疆与敝师弟曾经相识，这次她如被相府卫士擒到京中，定是被师弟救。

“而敝师弟为了另一位姑娘，乃是峨嵋一手，名唤陆丹，她受了齐玄的游丝毒针所伤，敝师弟便再往相府寻那齐玄要药。谁知敝师弟末后失了踪，那位陆姑娘也不知何去。

“在下认为要知他们下落，须从潘徐两人上才能探悉，兼之那潘的又打死在下的一个伙伴，而那竭娘徐真真当年也曾杀死在下的一位好朋友。

“这些缘故加在一起，使我非追他们不可。但在下明知势孤力单，一个潘自达已应付不了，还加上一个蝎娘徐真其，是以迟迟不敢下手。”

白莲女尼听了这番话，只明白了大半。但她并不追问，只决然：“贫尼定然助施主去找他们，不过，贫尼早人佛门，受三戒大法，却是不能开杀戒之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