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躯一震，宛如碰上极是骇异之事，面大变，只会摇，不能开腔。青袍人正要说话，赵岳枫忽然记起白霞当时焚毁以前信函时，曾经留下一个武主批得有字的信封，立刻：“有证据了，就在他的中…”

白霞人更加面如土，平日的机智灵变都不知抛撇何，甚至躯微微发抖。

青抱人纵步走到白霞边，伸手：“给我！”他已不再压哑嗓音，听起来特别威严有力。

赵岳枫：“阁下小心他老羞成怒、突下毒手！”他虽是有七分相信这青袍人救他之事不假，但在未曾真个证实以前，仍然不肯称他恩人。

青袍人摇：“他不敢，信拿来给我！”白霞人面变来变去，接着伸手，但一时缩不来。最后怯怯：“大师兄，你不会相信此事不是当真的吧？”

赵岳枫好生讶异，忖：“白霞人的大师兄应该是死去的白木真人，但白木的尸我不但见，而且亲手碰过，确实己死，此人究竟是哪一个？”

那青袍人低哼一声，：“信给我！”他不说旁的话，心意难测。白霞人长叹一声，：“小弟中的确有这么一封信，但小弟决不敢作背叛师门之事，这话只怕大师兄不会相信…”

他到底掏一个信封，给青袍人。这信封原是白霞致函武主所用，上面写着武主芳佩启旁边署着白霞二字。信封后面三朱笔批注字迹，一是玉卷书生房仲，一是开主，最后的是武公亲笔批注。

这个信封背面的批注千真万确地证明白霞曾与武主暗通鱼雁，不然的话，白霞尚可辩说自己偶然随笔写在信封，如此虽是遁词，也还有三分歪理。目下却是铁证如山，百莫辩。

青袍人反复看了几次，沉声：“可见得赵少侠说的话没有一字不真，你那日巧施诡计，听他坠圆之内，分明是灭之意，现下你无须答辩，可将宝剑捡回来，待赵少侠代武当历代祖师清除门败类！”

他的话完全是命令式，更妙的是讲明不要白霞答辩。而白霞人果真乖乖走过去拾起长剑，走回青袍人边。

这时青袍人已转望住赵岳枫，：“少侠心中定然奇怪我是什么人，竟能命令自霞？

而他又不敢违抗…”

赵岳枫剑眉皱，目光不时闪在白霞上，心想如果白霞此刻乘机手暗算。他与青袍人相隔如此之近，武功又，青袍人必定无法逃得杀大劫。可是青袍人只顾跟自己说话，似是忘了白霞，更不提防白霞会情急反噬一般。当下作个手势要他走开几步，但青袍人宛如不悟他的意思，继续：“贫法号白木，今日与少侠已是第三次相见，第一次是在秘府门外，第二次是在秘府之内，那次多蒙少侠将棺盖打开，贫才能困。彼时又蒙少侠告以衷心之言，得知敝派不是之，极是歉疚。那时贫已施展眠之法，必须经三昼夜运功，始能复苏起，故此无法立刻答话，也无法启开死门。少侠救命之恩，贫自觉负欠良多，但愿有机会得以报答…”

他一面说一面取下面上青巾，疲削严峻的面容，果是赵岳枫那日打开石棺所见的人。

他接着又：“今日第三次幸晤，又蒙指不肖师弟恶行，铁证在手，不容狡辩，还望少侠成全到底，立斩不肖师弟于剑下！”

他这时才转瞪住白霞，喝：“还不把剑举给少侠，请他成全？”

白霞人面上神灰败，但中却毅光芒，躬应了一声，接着双手捧剑走到赵岳枫面前，稽首：“武当不肖弟白霞敬请少侠赐予一剑！”

赵岳枫接过那柄松纹古剑，忽然生疑惑之心，忖：“他为何这等服从白木真人之言，即使是武功相差甚远，但早先大可手暗算，以他这个叛徒份之人，纵是多加一项罪名，也没有什么了不起。何况伤了白木真人之后，我定要先查看白木真人伤势，他便可以乘机逃遁，他为何不这样？”

这个疑团不但使他踌躇而未能下手，反倒隐隐若有所悟，不过一时却不清楚紊的思绪。

山谷中静寂无声，白木真人凝目望住赵岳枫，一似细察的心意。白霞人却越来越恢复安详平静，大有视死如归之意。

赵岳枫剑眉一转，：“在下先请问长两句话！”他说得甚是客气，倒教白霞觉得十分讶异。赵岳枫接着：“第一便是你设计陷我掉下圆之前，可是的确己悔悟前非？如是的话，何以又施此毒计？”

白霞人：“贫虽是痛悔前非，但彼时尚不知少侠乃是真真正正光明磊落的侠士，因此不敢信少侠以后永不漏此事，只好横心灭！”

他说得十分脆，赵岳枫，表示满意，接着：“第二便是令师兄白沙长怎生死法，与你有无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