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郎是哪一位公？现下在什么地方？吉期排在哪一天？”

很老狼哼了一声，：“胡说，本应就是新郎，哪有什么公不公！至于吉期么，本座要请遍天下武林人，有些路途迢迢，总要个把月吧？”

毁形鬼使万万料不到新郎就是前的老家伙，连忙于笑几声，：“小人该死，忘了银令主是当世风人，这新郎自是由令主的。别的事不用令主心，小人上发喜帖，天下各门派和黑白两，只要是个人，都请得来参加本教这宗大大的喜事…”

银老狼：“这事你须得用心一，本座的喜事一定要最闹、最盛大的，酒席要最好的，地就在集贤庄，你快安排。”

毁形鬼使恭应一声是，此声起，银老狼院去了。

毁形免使大步走房门，一扬手中的哭丧，啪一声打了周老二一记。

周老二只觉全络一松，恢复行动之能。

转过来打量对方，只见那毁形鬼使发技散，面上有许多疤痕，看来丑陋而又恐怖。

一白长穆，拿着哭丧，左肩挂一小块红布。

这块红布是他与断指鬼使的区别，一个在左，一个挂右。

周老二明知自己的武功跟这个毁形鬼使差了一大截，便不作逃走的妄想。沉下心神，瞧他有何动静。

毁形鬼使面目僵木，全无表情，：“周仲谋，本使跟银令主的对话，你都听见了。本使要你忘记这些话有何法？”

周老二脆：“有两个法，一是杀死了在下。二是用重手法伤了在下的脑，使在下变成白痴。”毁形鬼使发难听的笑声，大有老猫玩捉鼠游戏的味。

“还有一个法，你应该晓得的。”

周老二，：“使座说得不错，还有一个法，那就是由在下罪立功，使阮小顺顺当当嫁给银令主。”

他既参与其事，那些对话忘记与否就毫不相了。

毁形鬼使：“从前本使曾听说过你是本教中大有才智之上，果然不假。你怎么说？咱们一言立决。”

周老二：“在下甚愿有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
毁形鬼使：“那很好，但你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…”

话声中一扫去，中周老二左，啪劈一声，周老二痛不可当，撵因地上。

双骨尽行断折。

原来毁形鬼使哭丧的劲分作前后两波，前一波的力折断了左边骨之后，跟着第二波的劲透过去，把右骨也给折断了。

下午约是未初时分，周老二用两只拐杖代足，通过一铁门，走人一间相当宽敞的房间。

桌边一个丽的妙龄女郎支须沉思，那铁门开关的声音竟不曾使她转瞧上一瞧。

周老二凝不动，心痛如绞。

在武林人中，她贵，容貌俏丽，又是青年少。

若是匹与那恶似的银老狼，实在悲惨不过，岂只是一朵鲜在粪上而且。

不过世界上有什么比生存更重要的呢？

退一步说，拖延着生存的机会，或者有柳暗明的转机也未可料。

“阮小，在下是周老二。”

“哦，是你。”

她迅转望过来。

“我还以为又是那些说客的无聊婆娘。啊呀，你的怎样了？”

周老二苦笑一下，：“在下双折断，但这是小事，不足挂齿他把靠墙，便不费什么力气了。

“在下也是说客，这一层阮小定必想不到吧？”

阮莹莹惊异地凝视他，好像想从他面上的表情找什么理似的。

“你来劝我嫁给那野兽么？真的么？你真的要我那样？”

周老二严肃地，：“自然是真的，在下斗胆请问小一个问题，你如是不愿偷生苟活，为何现下还不自寻了断？”

他不等阮莹莹回答，自嘲地笑一声，又：“你不必回答，在下其实也知其故。这个房间防卫甚是周密，武功已被禁制，四肢乏力，纵想自寻了断，也是有所不能。”

阮莹莹倒了一盅茶，起走过来，端到他嘴边让他喝。

周老二一瞥之下，见她掌心写着“待时而逃”四字。

于是呷了一，谢。

“你很坦白，”她说：“我正在想要不要痛骂你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