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可说。”

范玉珍面上透一困倦的神，不过她的脑仍然活动得很频繁迅速。因为这是她的生死关，可不是闹着玩的事。她先承认对方的话，然后说：“有一我还是不大明白的，那就是你为何要不断地杀死那些女？”

黄衣老妇冷冷：“你当真不明白么？”

范玉珍：“我知你心中藏着仇恨妒嫉，可是你明知这个向相如，我们现在姑且算他是家师吧！你明知他好成，而且极有手段，随时随地都可以另外再找一个，则你杀人之举，徒然使他有机会多玩几个女人而已，对不对？”

黄衣老妇大概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，亦从没有人跟她谈论过，所以这刻突然听到这理，不觉一愣。

她沉一下，才：“我哪里还得这么多？”

范玉珍：“我也是个女人，只不过比你年纪较轻，见识得少些而已。但在对付男人的立场，我们还是一样的。以我想来，你的对如是好成，兼且擅长采捕之术的话，他心中一定不反对你替他解决问题的。”

黄衣老妇果然微微颔首，：“你这话很有理，不过老娘还是不能放过你。”

范玉珍：“你不放过我，那是一回事。从这迹象推测，我相信你如是正面与家师为敌，定难讨好。故此你把一腔怒火，发到他的女人上。我可不是怪责你，换了我的话，也会这样。”

黄衣老妇：“你的嘴很会说话，胆也很大。”

范玉珍抓住这个机会，迅即应：“这是因为我一来受到天大冤枉。二来对你的指责，问心无愧。三来若然家师正是你的对，而他又曾经对不起你之事的话，我也认为你应该报复。不过你采取的手段，有欠考虑，如果是我——”

当她指责对方有欠考虑时，黄衣老妇怒地哼了一声。可是范玉珍又接上最末的一句，引起了对方的兴趣，怒气因而消失了。要知范玉珍已表现她的武功、机智和胆力，不是普通女可比。故此她的办法一定有独到之。

范玉珍接着说：“如果我是你的话，我决不杀死那些女，想办法使家师厌恶那个女，但又无法摆脱，除非是他亲自下手杀了那女。但你瞧，若能成这等情势，则家师在下决心杀她以前，必定已苦恼了一段时期，这样不落杀人恶名，又能令他受苦，岂不是比白白便宜他多玩几个女人来得明么？”

黄衣老妇连连颔首，：“对，对，我早该如此对付他。”

范玉珍：“现在你还要杀我么？”

黄衣老妇沉，才：“对不起，老娘仍然放不过你。”

这黄衣老妇好生狡毒，话声未歇，突然挥杖横扫，风声劲厉，可见得她这一杖，功力毕聚，实有加害对方之意。

范玉珍刷地跃起，迅快之极，形升起之际，同时运剑刺劈敌人面门。

这一剑看来平常，可是黄衣老妇却有手忙脚之，连退三步。

只见范玉珍闪电般掠回来，剑光直黄衣老妇腰胁要害。

她一连六七剑，把黄衣老妇杀得团团而转，手中的沉重拐杖，只有招架之功，全无还击之力。

原来范玉珍使一新近才练熟的剑法，当时她剑术已颇有成就，故此学这剑法时，便已觉得乎平无奇，值不得下苦功练熟。

可是她师父却再三叮嘱她不可偷懒，因此她总算把这剑法练熟了。而现在才明白其中奥妙，敢情这一路剑法，乃是专门用来对付她师父的死对的。目下那黄衣老妇手忙脚，并不是她的功力造诣差，而是兵刃招式上受克制，故此全无发挥本真正功力的机会。

范玉珍神一振，长剑使得更为急疾。她有生以来，还是第一次与这等敌锋，所以假如不是心理上已有准备，剑法上有克制之功，加上她怀着杀死这个恶妇为师父除去后患的决心，她初试啼声的仗，决计不会如此彩。

十七八招下来，黄衣老妇已经遍冷汗，中连连发刺耳的惨叫。

这时候连在局中的范玉珍，也估计得自己可望在十招之内，一举刺杀这个恶毒老妇。

看看又凌厉急攻了五剑，第六剑前半招分拂柳桃开敌拐，后半把是仙人指路，长到分心拥。

范玉珍这一剑使得畅顺之极，到必能立奏奇功，中甚至还喝了一声着。

果然黄衣老妇负痛地大叫一声，可是范玉珍却到无法置信。因为她虽然刺伤了敌人，但这一剑却偏了很多，也没有如预料中刺得那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