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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游山shui女尼惹尘缘(6/7)

之余,竟忘了招呼你了。”

蓝冰心盈盈落座,:“历大爷觉得很奇怪么?”

历斜:“的确到十分意外,但你可以放心,我并不是容易自作多情之人,亦不会轻易胡思想。”

蓝冰心嫣然笑:“那太好了,贱妾一看就知你是特立独行之人,一切作为,都与凡俗之人不同。”

“你如果不忙的话,”历斜:“我亲自泡壶好茶,以招待你这位丽的不速之客。”

“好极了,只不知历大爷你以什么好茶待客。”

“原来她也是行家。”历斜泛起喜之:“在我行中有两好茶,产地不同,不知你有品尝那一?”

蓝冰心:“是哪两?”

一是湖州顾渚的紫笋,一是会稽的日铸。”

蓝冰心笑一笑,:“都可以。”

历斜眉一皱,:“听你的气,似是这两名茶,都仅只能勉,是也不是?”

蓝冰心:“若是平日,心闲适,有明窗净几,风日晴和。主人取这两名茶,呼童烹,当此之时,可说是清福如仙,风雅之极致,贱妾岂敢小看这两罕得的名茶。”

“但现下既非心闲适,也不是明窗净几,风日晴和,所以你的看法,就不一样了,是也不是?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蓝冰心:“目下旅邸相逢,人如萍相遇,匆忙隔,只宜煮六安茶,可消垢腻,除积滞。”

厉斜不禁哑然失笑,: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紫笋和日铸茶,还不足以当你品尝。”

蓝冰心:“顾渚紫笋,天下知名。欧修也说过,两渐产茶,日铸第一,这两名茶,贱妾岂敢小看,不过…”

厉斜:“不过什么?”

蓝冰心:“不过若是苛求一儿,天下名茶,包括武夷雨前在内,也不及敝省雅州蒙山中所产的散芽石,号称天下第一。”

厉斜听她说得,分明真是大行家,便不敢逞,说:“我记得天下最佳之茶,当推雀冰芽,何以你说蒙项石,推为第一?”

这话已是请教的意思,言词倒也诚恳。

蓝冰心:“厉爷说得不错,那雀冰芽,确实可等极品,而且是漕司所供直上试新的。但其时是在宋代,现在我大明朝对茶大有,风味回异,所以贱妾敢推蒙为第一。”

她停顿一下,又适:“那雀冰芽,乃是将已是最好的细芽,再加挑剔,只取一缕芽,以珍贵洁皿盛装,清以清泉,光莹有如银丝。当时每一夸的价值,竟达四十万钱。厉爷当必也晓得,每一夸只能冲泡数杯而已。若论贵重值钱,实是无可匹敌的了。”

厉斜:“如此昂贵选的名茶,难还不及别的茶么?”

“那也不是。”蓝冰心:“宋代制茶,须杂以龙脑等名香。但此举适足以夺去茶叶本的香味,此外,那雀冰芽先以浸,其实已失真味了。是以后世名家,都觉得很不解。”

厉斜这才恍然明白,:“这只是味不同而已,但以我想来,先代制茶之法,果然不及现在。”

他凝目打量这个女,似是重新对她评估。

蓝冰心笑:“你可是觉得奇怪,像贱妾这等微贱,如何懂得茶?”

厉斜:“你既是成都大负诗名的女校书,懂得茶,何奇之有?”

他从行中取两个宛如拳大小的白锡圆罐,:“这便是紫笋和日铸茶,锡缸是的,是以不虞了香味。”

蓝冰心取过一罐,打开盖,倒了一儿在掌心,细看之后,又小心嗅闻。最后赞:“此是肖州顾渚的紫笋,真是好茶。可惜没有合式的茶,此地亦没有佳泉,不能加以品尝。”

厉斜:“你亦无须太过固执,如是每一样都要讲究到底,只怕一辈也喝不上十回八回。”

蓝冰心:“所以应该带儿除腻消滞的六安条啊,又或者是别的中等的茶,则随时随地可以烹饮解渴。但这等上品名茶,便不可如此了。”

厉斜耸耸肩,:“随便你吧,请问你除了茶之外,还于什么?”

蓝冰心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,:“贱妾虽然对饮玩乐各,都懂得不少,但专的却可说是没有。只有服侍男人之,颇有心得。

厉斜中闪过炽的光芒,:“我只不知我可有试一试的资格没有?”

要知服侍男人这句话,意广泛,可以叫人想非非。

蓝冰心:“厉爷若是不嫌弃,贱妾目是乐于效劳。”

厉斜以单刀直人的手法,率直问。“那么你第一步怎么法?”

蓝冰心虽是不曾专门学过此,可是她嫁于陈伯威之后,两情款洽,所以她也曾专心一意地服待过陈伯威。换言之,她算得上是有经验之人,加以地冰雪聪明,大有才情,是以当真颇有心得。

蓄地笑:“相公呀,这话如何说起呢?你须假我以时日,亲味,方能晓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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