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能够继承。如若不然。徐通便不会代这等遗言了。”

艾琳：“是啊，如果有人练成这两宗绝艺，岂有惧怕于你之理。”

他们一齐行殿上，许多男女香客，都向这对年轻貌的伴侣，投以注意的目光。

艾琳用手肘碰碰到厉斜，悄悄：“我到有一对目光，特别厉害，好像是从右边角落来的。”

她说话之时，并不向右方望去。

厉斜，随手指着一座大的五香炉，笑说话，好像是在谈论这座香炉一般。

在右方过来让艾琳到有异的目光，正是乔装为长工的沈宇所发。

他前厉艾二人，走到殿上之时，态度颇为亲，顿时一阵妒恨攻心，不知不觉凌厉的目光。

他乃是修习上乘武功之人，神力量大之极，是以他有忿恨意思的目光，到厉艾二人上时，便宛如有形之一般，使艾琳到有异。

厉斜态度很自然地移目四瞧，在沈宇面上，仅仅是迅快一瞥而已。

可是他却能够丝毫不差的把这个人的面貌衣着等详细告诉艾琳。

他最后问：“你认为此人是什么来路？”

艾琳：“除了沈字之外，还有什么人会对我们加以注视？”

厉斜：“我不知会不会有别的人，但这厮如果是沈宇，亦不奇怪。咱们之所以形迹如此亲，主要的动机本是激他妒嫉。”

艾琳笑一声：“也许你看差了，沈宇或者本不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
厉斜：“不，我观察得很清楚，他什么都不在乎，独独对于你的态度，发生相当烈的反应。”

他们一面笑低语，一面有意无意地四下瞧看。

厉斜只停了一下，又：“我看了这等情形，算准他反而会跟住我们，所以才和你离开那儿。”

艾琳：“若然如此，他倒是有儿可怜呢！”

厉斜：“你正因这一怜之念，才不忍心亲手杀他，而企图假借别人之手？”

艾琳：“是的，你老早就该替我下手。”

厉斜：“我先问问你，假如我杀死沈宇，你心中是恨我呢？抑是谢我？”

艾琳：“当然是谢啦！”

厉斜：““你只是认为应该谢，是以随回答，不必再想。可是事实上没有这么简单，请你再想想看，会不会恨我？”

艾琳：“我怎么会恨你…”但她一想之下，便住不言了。因为她隐隐到，如果是厉斜杀死沈宇，则地纵然保持谢之心，但亦不能继续与他友好地相在一起了。

这是因为她心坎中，曾经有过沈宇这个人的缘故。换言之，她在未遭大变之前，一度慕过这个英俊机警的青年。由于这一，将使她对于下手杀死沈宇之人，结下憎恨和仇恨。

厉斜谅解地：“不要，你的想法很是正常，任何聪明杰之人，一旦牵扯到情之时，也往往会昏转向。而你的情形，更是得恨难分。”

他的态度是这么开朗，说话如此贴。使得艾琳突然发现厉斜并非如她印象中的冷酷凶狠之人。

她惊异地望着他，：“你这一番话，真是说到我心。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？”

厉斜：“我么？也好也坏，没有准的。”

他们一直在极自然的态度下，监视着沈宇，正因如此，沈宇的化妆，才瞒过这两名手的锐利睛。

此时作为沈宇掩护的老女人和那个侄，已经上过香，拜神已毕，开始收拾各。

沈宇过去帮忙，忽然到背上凉飕飕的，心知一定是厉斜和艾琳，正集中注意，监视着他。

他晓得目下情势之张危险，已达到了最严重的关。

只要他们一走过来，对面相视，他的假面目立刻被看破。

而事实上，厉艾两人，正是一齐举步，向这个嫌疑人走去。

沈宇虽然背向着厉艾二人，但耳中已听到他们走过的低微步声，心中一惊，全神经登时绷得的，等待变故。

他继续将各收人担盒中，动作丝毫不因背后的脚步声而迟滞。

步声直到距他只有三四尺之时，方始停止。

在如此接近的距离内，沈宇晓得自己已经失去反击之力。换言之，由于他直到现在，还不能迅速改善形势，因而背后之人，只要突然手，他就非得躺下不可了。

他横下心，咬牙关，等待这被击倒的一刹那，当他并不是害怕得不敢抵抗，而是在他估计中，厉艾二人，不见得已经看他的真面目。因此，他们如果不能再行发现破绽，便不至于手。

这个想法，促使他决心赌赌运气。

厉斜站得较前，他等了一下，见这名长工打扮之人，全无动静，当下举起右手，缓缓伸去。

他五指微张，既可擒拿，亦可化作拳击指拂之势，变化甚多，须看情况而定。

当他的手指快要碰到对方肩背之际，突然停住。

原来艾琳一把住他臂肘，阻止了他的动作，一面侧示意他走开。

两人一同移步走开，艾琳：“你没有看见那个上香的老妇人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