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，可是他答应休之后，却胡造一段经历，你有什么法？你仍然履行诺言，三个月不找他麻烦么？”

厉斜：“假如他定要欺骗我，那也是没有法之事，不过我大概还找得到指斥他说谎的证据。”

艾琳寻思一下，才：“厉斜，莫非你认为沈字本是诚实正直之人？”

厉斜：“他以前是的，可是一个人会发生变化，正如天地万，都会变化一样。尤其是在德品方面，正如逆行舟，不则退。换句话说，他如果不能低而奋发，就不能保持他的品德了。”

艾琳：“听你言来，使我觉得你并不是单纯练武之人呢！”厉斜微微一笑：“你能注意及此，可见得你也不仅只是修习武功，而是有心上窥武峰境界的人。”

艾琳欣然一笑，：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家如此恭维我呢！”

厉斜：“这是事实呀！”

艾琳：“以后再谈这些问题，好不好？”

厉斜：“不错，关于武至境界的探讨，纵是畅谈数昼夜，也谈不完。

他的目光落在沈宇面上，又：“沈兄，你腰间的短刀，就是一项证据了。”

沈宇炯炯的注视着他，反问：“这算是什么证据？”

厉斜：“如果我猜得不错，这把短刀的刃，两面都刻得有字。”

沈宇：“刀上刻着字迹，乃是常见之事，你猜到了亦不足为奇。”

厉斜：“话虽如此，但如果我猜得中此刀两面所刻之字，那就可以称奇了，对不对？”

沈宇：“此刀是我路上抬得，也许你以前曾经见过。”

厉斜笑：“别胡说，此刀形式奇古，看上去虽然朴实无华，可是在行家中，一看而知单是刀鞘，已是品，何况刀柄末端嵌有兽形的古玉，只论这块古玉的质地彩和雕工，就已价值连城了。这等事，怎能随地拾获？我如见过，那更是第一就认得来了，何须直到如今，才想起来？”

他每一条理由，都确凿可信。

艾琳忍不住：“沈宇，此刀真的拾获的么？”

沈宇摇摇，：“不是。”

艾琳：“这样说来，厉兄的猜测，实在很有理呢！”

沈手：“不错，他很明。”

艾琳：“你愿不愿意说详情？”

沈宇：“不愿。”

他答得很脆，已不像以前那般冷冷淡淡不置可否的样了。

艾琳长眉一耸，眸中涌起怒意。

但她尚未发作，厉斜已：“艾姑娘，他不愿说来，亦是人之常情。可是难我们就没有法查来么？你若是愿意知，请跟我来。”

艾琳一愣，：“跟你去哪儿？”

厉斜：“我们到楼下，先吃儿东西。”

艾琳：“但他呢？我们放了他么？”

厉斜：“他不会走远的。”

他气之中，似是很有把握。

艾琳考虑一下，便。

厉斜领先走下楼去，艾琳在梯回望望沈宇，发现他正目送自己，而他的目光中，却有沉的意味。

她隐约到这等情况，似是对她有利，当下迅即下楼去了。

现在楼上只剩下沈宇和胡玉真两个人，他们都没有说话，就各自在同一张桌的两张椅落座。

胡玉真同情地望着他，轻轻：“你们之间的情形，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
沈宇显得无打采地：“是的。”

胡玉真压低声音，：“你当真在这些日中，碰上奇遇么？”

沈宇：“可以这么说，但对我来说，实在没有一儿意思。”

胡玉真：“我从你与艾琳之间的情形，看你一定是有难言之隐，所以失去奋斗的意志。详情如何，我还不知，但也用不着知。我只想问你一句，你们之间的问题，竟然是没有法解决的么？”

沈宇颓然：“谁也没有办法解决。”

胡玉真吃一惊，：“为什么？你对她过什么事？竟使她不能宽恕你？”

沈宇叹一气，：“我与她本是世，有通家之好，因此，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，曾经十分要好，当然，那时还是小孩。”

他似是不想再说，可是一碰到胡玉真温柔关怀的波，忽然激动起来，又：“我自幼丧母，又是独，所以先父最疼我。可是我十四岁时，他却遣我到别学艺，远远离开了他。”

胡玉真：“为什么？”

沈宇：“我纳闷了许多年，至今还没有满意的解释。也许你会以为先父打算纳娶继室，为了怕我不易相，所以将我遣开。可是事实并非如此，我离开之后，过了八年之久，他仍然是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