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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海底拜师得真传(8/10)

经纬见那人忱可,不好推辞,乃信步跟在那人背后,拾级走姚家祠庙。

这回再没人阻拦,不一会,徐经纬已被领正殿之中。他四面一望,但见殿中筵开十数席,众人一面喝酒酬谢,一面观赏殿外演戏。

那人将徐经纬让到正中席位,他正纳闷,一抬,赫然发现年轻俊的段裕,居然踞在首席中,摇手向他招呼。徐经纬亦惊亦喜,疾步过去与段格相见。

一见面之下,徐经纬始才明白段裕原来就是姚家集人人夸赞的那位英雄。

他被让到段裕下首坐定,-一与座中之人相见,主人殷勤劝酒,徐经纬喝得心中却蛮不是滋味,心想:“这顿酒喝得不知是何名堂。”

他心中的不自在,段裕似已发觉,只听段裕放言:“不才喝酒一向不拘小节,想喝便喝,有酒当醉,这样喝起来才痛快…”

主人姚老员外呵呵笑:“痛快!痛快!老夫最是欣赏这豪迈不拘的年轻人,来,段壮士,你我尽此三杯!”

段裕:“不,不,老丈天德厚,不才不敢起平喝,不如由不才喝六杯,老丈就喝那三杯了!”

姚员外笑:“好!就凭段壮士这句话,老夫今天也得尽兴而醉!”

两人说,座中的人莫不喝彩起哄。

段裕喝完了六杯,:“这酒真好,不喝的人,真真不解风情,不知享乐!”

徐经纬被说得一怔,忖:“座中就我一个人不喝酒,段裕这一席话,莫非是对我而发?”

他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段裕,段格却:“徐兄!陶渊明这个人,你欣赏不欣赏?”

徐经纬愣了一愣,:“陶靖节乃士也!小弟仰慕得很!”

段裕:“那么徐兄仰慕他哪一?能不能说来让座中的人听听?”徐经纬沉一下,:“不为五斗米折腰,这件事就足为士林风范,不知小弟的见解对也不对呢?”

在座的人闻言莫不称是可是段裕却:“陶靖节不为五斗米而折腰,诚可谓是风亮节。可是不才还有一个想法,有怀疑陶渊明是不是会因五斗米而折腰…”

徐经纬讶然:“段兄认为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之举,并没有什么了不起?”

段招扫了座中请人一:“嗯!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,可是这不能证明他是不是也能不为官厚禄而折腰呀?”

他作了一项结论:“渊明一生,惟在彭泽八十余日涉世故,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彭泽令而已,仕与不仕,无关重要。如要他踞庙堂,官位显,而仍不留恋,隐则隐,不才才真正服他。”

徐经纬只觉得段裕这番话有贬陶渊明,但想想却也是实情,遂:“那么,段兄认为渊明这个人没什么值得你佩服之的了?”

段裕:“也不然!他那率直纯真的格,就使人心向往之,佩服得五投地!”
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将杯底亮了亮,又:“比方说渊明喝酒的个,‘贵贱造之者,有酒辄设’‘遇酒则饮,酣醉便反’,‘我醉眠卿中去,蛤可等率真’何等摊洒呀!”

徐经纬恍然笑:“段兄说来说去,莫非是要小弟陪你开怀畅饮一番?”段裕声笑:“哈…徐兄一猜便中…”

徐经纬闻言举杯:“好,段兄有此吩咐,小弟哪敢不饮…”此言一,座中一阵哄然,于是主客开怀畅饮,使席间气氛,闹非凡。

这一席酒自午时直吃到掌灯时刻,众人方使尽而散。

段裕和徐经纬两人,扶醉被送到姚家客舍歇息时,那段裕已是醉话连篇。

徐经纬也觉得颇有酒意,他等主人辞去,立刻将段裕扶到床上,伺候他睡下,自己也昏然想早休息。

不想看来已醉得熏陶陶的段裕,却坐在床治:“徐兄!你可知我今午何以要劝你多喝?”

徐经纬:“许是段兄兴致好吧?”

段裕迷着醉,连连摇:“不,不,我是有意要使咱们两人都醉为止…”

徐经纬问:“澳?可是为什么?”

段裕:“酒后吐真言,此刻咱们两人酒意正,不是可以一叙衷怀吗?”

徐经纬失笑:“那最好,小弟对段兄正有神秘之,咱们能开诚布公的一谈,对我们的友情必有益,你说对不对?”

段裕:“小弟正有此意…”

极为诚恳的态度,:“我觉得咱们可以携手创一番事业,徐兄有没有意思与小弟合作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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