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。”

李十八大吃一惊，自己听得见“咚咚”心声。

谭兴恭声：“铁脚大师敢是有所发现？”

铁脚和尚又迟疑一下，：“没有新的发现。贫僧只不过回想尹老师的报告，又到现场实地看过，中心有这觉而已。”

韩典：“当时听述经过情形，我也认为既然尹老师潜迫近前，他们俱是第一杀手，必定发现并且都误会是对方援，是以不得不冒险全力一拚。这情况之下，除非李十八武功过康青很多，否则他自非挨一下才可以立刻制敌死命。所以我本来也认为李十八负伤无疑。不过既然他能逃如此严密监视网，我可就不敢持他负伤的看法了。”

李十八连连倒冷气，到自己本已经是个“死人”因为从声音推断可以肯定此地已有三个当世一等一手。每一个都是平生罕逢敌，这还是指未受伤以前，现在当然更是不堪一击。

“风”压力重逾山岳直压下来，使李十八脑几乎停顿不会转动。

苍松真人缓缓：“咱们请尹老师讲几句话。他的意见很重要。”

尹万里是六十左右瘦老，外表全不起，甚至连睛也毫无神气。

他叹气：“在下实是惭愧之至，连那么大一个人也看不住盯不牢。在下岂敢发表谬论呢！”

人人都觉得有理亦很同情他。连韩典都几乎想劝苍松真人别再问他，免得尹万里内心更痛苦。

苍松真人缓缓：“贫虽然很少门，对天下武林奇人异士知也不多。但尹老师大名却听家师兄提过，所以特地请教见。”

尹万里倒也不甚在意有人知他的名气。因为他近四十年，跟踪监视之术神乎其技，识得人又多。所以有人知他提起过他并不稀奇。

不过他仍然随问：“敢问老长令师兄是那一位？”

谭兴连忙答：“苍松老仙长是武当耆宿。他提的那一位就是武当当今掌门灵松真人。尹老你若有意见，不妨说大家参考。”

尹万里啊一声。连武当掌门人都知他的名字，实在太有面太光彩了。他大大怔一下才：“老仙长大抬举在下啦。唉，在下愚见认为李十八尚未逃监视网。他负伤也好不负伤也好，一定还未逃。但事实上他的确不见了，在下亦无法解释。天下只有一个人能解答此谜，只有这一个人。”

所有睛都集中于这个毫不起老上。谭兴是主人，所以他代大家发问：“谁？”

尹万里：“五更钱通。”

声音在树林中回响。但很快就消失了。正如世上的虚名瞬间消失于无尽时间瀑中一样。

XXX

明亮灯烛照亮秘室每一个角落。地上是厚厚的“地衣”（即地毡），赤脚板踏上去温愉快。

灯光也照亮王淑娴艳年轻的面靥以及曾老员外红饱满的富泰相貌。

他们一定没有想到曾希，或者故意不去想。当然更不知曾希本来清俊的面孔现在黑得像炒菜锅，又呆呆站在黑暗中。

王淑娴已喝了五杯甜甜的糯米酒。很甜很好喝，喝后劲颇。但王淑娴毫不警戒或后悔。因为现在她觉得场面容易应付得多，芳心亦没有那么难过不安。

“酒”的确有如此奇妙作用。曾熙又替她斟满一杯，：“继续喝。世上有很多事情是发生后过去才发现并非想像中那么困难痛苦。我讲这些话不知你懂不懂？”

王淑娴这：“我懂，但阿希从来不跟我谈这些。他常常还像个大孩似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