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，无疑必有第二个，甚至第三个了。

“至于第二个证据。”吕夫人声调极悠然。现在，她当然可以很从容，换了任何人也可以这样，假如还有有力证据的话。

“第二个证据本来在这个场合不太好意思提，可是为势所迫，我也不能不说了。”

她真会整人，老是不立刻讲最心、最重要的话。她只在心旁边挑，而让所有的人张得透不过气来。

幸而她终于不能不说下去。她说：“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误，好象冲虚你，还有徐奔你。你们都先后跟我好过，这一噗你们有没有意见？”

所谓“好过”那就是曾经有过关系的文雅讲法。

冲虚和徐奔都低下，但也是之意。他们本是不折不扣的男人，而男人在这一方面很难得会发生当面不认帐的事，或者这就是“大男人主义”观念作祟吧？

吕夫人媚媚说下去，只听她说：“那么你们当然也不会忘记我上有什么特别标志，是不是这样呢？”

两个男人暗暗倒冷气，不能用颅动作表示“是”的意思。

吕夫人又：“那么谁过来替我脱掉衣服？如果我的标志特征仍然藏在衣服底下，你们永远都不知我是谁，不论事情是好是坏，但我猜想你们都不想永远有一团迷雾在心中吧？”

两个男人不但不敢跨步，简直连小指都不敢动一下。玉仪叹气，：“我从未替女人脱过衣服，但我看这次不能不动手一次了。”

吕夫人的媚笑是那么丽那么人心魄，简直连玉仪也瞧得不能透气不能眨。如果再一透视分析玉仪的情绪，一定可以发现连她也有象男人那样心神摇。

玉仪一面替她解开衣带，一面说：“你一定想不到何以我心中忽然会涌起遗憾？”

吕夫人讶：“你为何会遗憾呢？”

玉仪：“因为我看见你如此柔媚情态，使我竟然也象男人一样燃起念。所以我禁不住到遗憾，因为我终究不是男人。”

她说话之时，又已经脱掉吕夫人外衣。于是晶莹玉臂，饱满耸双，以及白修长大都呈来。房内粉香四溢，光映照。那两个男人都目瞪呆地瞧着她。

但暴程度还不够，所以男人们既未认可，而吕夫人亦没有阻止更彻底解脱的意思。

一眨间，吕夫人不但那对立双峰全无遮掩，下也是一样光溜溜全无衣遮蔽。

吕夫人的材并非玉女型，但也绝无丝毫衰老征象。她属于成熟修长而又丰满得很好看那少妇型。由于这形暗示已经成熟、已经可以采摘。故此比玉女型的材更令男人心垂涎，也更易令男人生非非之想。

玉仪又叹气，：“现在我更加可惜我不是男人了，不过我猜想如果我是男人，大概又没有资格站在这里。”

其实她现在已忽然记起，她自己的也有过不少男人如此目瞪呆地盯着。不过这里面却有不同，因为男人看女人有权魂飞魄散定睛涎，但女人看女人却怎会也有情泛滥之？

她何以象男人一样涌起拥抱、抚摸那的冲动？

吕夫人缓缓举起右，又用一只手抄住小以便举得更。她的动作慢而优，所以虽然不久便妙相毕呈，光乍，却没有下贱俗之。

连玉仪也听得见两个沉重快速的心声，所以她知情形很不妙。因为以那两个男人迷的程度看来，就算是吕夫人没有什么特征标志，他们也可以情愿把她当作是凌波仙吕惊鸿而不肯拆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