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正在什么事情。”

“名闻天下的沈神通理当如此。”

“但据小金说，沈神通武功并不怎样，可惜小金已活不成，要不我倒是还有些话想问问他。”

“小金只不过昏过去而已，你居然瞧不，莫非你竟然是冒牌货？”

金算盘笑声中有怪和有邪气。“天下间只有你能鉴别，至少能知你是不是二十年前的我。”

屏风后面终于走一个袅袅娜娜貌少妇，她的现必定会引起任何男人惊讶和垂涎注视，因为她上只有一件透明衣裳，是比丝还柔的轻纱雾霭质料，衣裳内光雪白的胴好像有一层薄雾遮掩，而其实却又一览无遗，纤毫毕现。

她看来只有二十余岁，腰很细，但却十分丰满夸张，所以放无限和魅力。

怪不得她躲在屏风后面，如果她是金算盘的女人，这等于赤的装扮当然也只有金算盘可以瞧看了。

她盈盈浅笑，声音有醉人力：“你是金云桥没错，但我是不是吕惊鸿呢？是不是二十年前风光如画的大明湖边那个快乐女孩呢？”

金算盘耸耸双肩：“你有可能不是吕惊鸿么？”

“当然可能。我的妹妹吕素情年纪只比我小三岁，她长得跟我一样，而且你我昔年事情她完全知，如果现在的我不是吕惊鸿而是吕素情，你分辨得么？”

“我不知，可能分辨得吧？但你有可能是素情？”

“我知我们重逢相聚两年以来，你心中疑惑却又不敢多想，更不敢调查。”

金算盘叹气，颓然坐下：“世上很少人见到我之时能够不畏惧或者不尊敬，可是我在你面前却变成傻瓜一样，我究竟该怎样说呢？唉，你有时的确使我想起那淘气捉人的素情，因为你已经使我陷人麻烦危险境地，你要我的事情，每一件都足以使我倾家产，使我死于非命。”

“你明知如此，为何还要听我的？”

金算盘忽然站起，腰肢笔直，气概迫人，声音也充满信心勇气：“这是秘密，我最后一个秘密，一定要等到我快咽气时才可以告诉你。”

吕惊鸿一步步向他走近，波狼震抖得使人心，全算盘中火焰，一把抱住她，双手以及嘴过印过她全任何一。

小金的声使他们火辣炽动作突然中断，吕夫人（惊鸿）迅即隐没屏风后，但声音却是屏风隔不住的：“小金嘴太快了，这人留着有何用？不如送去给沈神通杀死。”

金算盘：“嘴快也有好，例如我想使消息传江湖，他一个人比一百个人还用，所以龙门派士，关外大牧场以及风月楼的人到被人盯注着，像看电影明星一样，如果你是他们，相信也觉得很不舒服。”

吕夫人承认：“确实很不舒服。”

“他们连洗澡甚至上厕所都有睛盯住，所以我不但对他们每一个人的行动了如指掌，最大收获却是他们还未到天津卫，就已经被那些睛迫得快要发疯了，哈哈。”

“但风月楼三个人当中，却有两个是很漂亮的女孩，我不喜你看见人家洗澡上厕所的。”

那金算盘在野趣园中，怎能看得见还未到天津卫的女洗澡上厕所？可是吕惊鸿古怪的声音透烈无比妒意，任何人都能听得她十分认真，决不是说着玩的。

“所以我想把小金送给沈神通，你会不会反对呢？”

金算盘叹气，：“这些人忠心耿耿侍候我好多年，但现在却只剩下两个。小金嘴虽然快了些儿，可是在别的地方还是很有用的…”

小金睛已经睁开，也听见主人和吕夫人对答，心知这等情况之下决计清醒不得，所以赶快又闭上睛。

他听见主人金算盘声音充满惊讶：“惊鸿，你怎么啦？”

小金当然想像不吕夫人什么事使主人如此惊讶，鼻中却忽然嗅到一阵甜腻情思的香气。

香气来源似乎距他鼻尖不远，这一使他忽然血脉贲张心加速。

因为他听另一个也是亲信家人金旺说过，那吕夫人不但有沉鱼落雁之貌，不但肌肤材都是第一的，而且她居然不穿衣服，那件纱雾似的外衣本等于没有。

金旺提起她之时，神情痴痴迷迷，任何男人一望而知他的受多么烈、多么刻。

可惜金旺不久就因大醉而跌死，所以现在纵然能偷偷看见吕夫人，却也无人可以谈论可以比较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