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形势何等时机？婆婆不赶料理重大之事，却找寻起毫不足的小女孩麻雀？还是她老糊涂得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呢？

麻雀一颤，嘴过沈神通的嘴，跟着又过他面颊而停在耳边，低低：“我以后想要找你的话，怎样才能找得到？”

沈神通嘴上残存着她柔香的味。他也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南京茂兴绸缎庄林掌柜的地址，并且告诉她，最好留下密函便可以联络上了。

麻雀迅快跃下大树奔到婆婆边。

婆婆先向顾慈悲冷笑一声：“你最好看清楚麻雀的面貌。”

顾慈悲讶：“我？看清楚她？为什么？”

婆婆又指着吴潇潇和袁越：“你们也是，快看清楚她。”

这时不但顾、吴、袁三人，其实所有的人都睁大睛望住麻雀，人人都想瞧她面孔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值得细瞧。

婆婆又：“好，你们已瞧完了，麻雀，你回去，坐在房间里不许来。”

麻雀迟疑一下，才迅快跑掉。

人人知婆婆已遣开麻雀，当然上会给答案，所以都十分聚会神。

婆婆：“麻雀的妈妈十年前已经死了，但她直到临死之前，还不知麻雀的父亲是谁？“你们三个瞧得么？”

你们三个指的是顾、吴、袁三人。

袁越用打雷似的声音：“为什么问我们？”

婆婆：“因为十七年前麻雀的妈妈夕姬曾经认识三个男人，她和他们要好了有一个多月，直到月事不来知已怀，才从此绝迹，从此不再找那三个男人。”

顾、吴、袁三人满面污垢竟也掩不住骇然震动神情。

顾慈悲一定是心较的人，所以他首先：“夕姬为何要找那些男人？为何要三个之多呢？她是很的女人。”

婆婆冷嗤一声：“？如果她的话，后来为何不找那些男人？难怀之后就由变成贞洁？”

顾慈悲果然无话可驳。

婆婆又：“夕姬是我的女主人，她后来生下一个女孩，她就是麻雀。”

当然人人都猜到了，但问题是麻雀究竟是谁的女儿？婆婆为何在这时提及这件旧事？

婆婆不必指明那三个男人是谁，没有人不知便是顾、吴、袁他们三人。

但顾、吴、袁都不作声，都不敢说麻雀像自己或像任何人。

婆婆忽然转变话题：“你们刚才嗅到的香气一定觉得很舒服，那是用罂粟为主再加上十七药焚烧发的香气，不过你们嗅过之后，很快就要服一药，否则你们全骨节酸痛，昏而且鼻涕泪都会来，时间久一连大小便都会忍不住。”

七位前辈手都大为震动，四下气温忽然降低，寒冷得好像要下雪，当然那是他们人人透杀气汇聚弥漫而使得气温陡降。

婆婆喔喔冷笑，笑得像只老母。“你们本不必动手。”

她指指自己面孔：“你们看看我的样，我活着有什么意思，我又老又丑，早就恨不得死掉算了，如果不是主人夕姬托我一些事未办好，我老早就上吊了。”

这话说得也是，任何女人长得她那么老丑，真是活着没有一趣味。

对方既然不怕死甚至想死，你自然消失了杀死她的理由，自然觉杀她的行为愚蠢而又不合理。

所以气温忽然恢复正常清凉状态，李宽人等四大手这时才收起剑弩张的姿态，显然如果对方手对付婆婆，他们一定全力战阻止，至死方休。

大江堂四大手何以如此忠心耿耿？早先李宽人和罗翠衣都有天下之大无容之叹，莫非他们不得不忠也不能远遁离开，却是由婆婆所说那“药”之故。

世上有很多药可以杀人，也有很多会令人上瘾，这瘾绝对不是烟喝酒那么简单，那么容易戒绝，何况当这瘾得到满足的过程中，还有飘飘仙脱离现实的快乐。

只见李宽人等四人都摸一个小银盒，也都从银盒中掏一粒黑的指尖大小的药，放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