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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相逢常恨晚从此别繁华(6/10)

不难鉴定真伪及价值,你知不知我这一对睛,曾经看见过多少剑法多少奇异功夫?”

宋去非忽然想起丽却大胆放肆的妻,她已扣住雷傲候独生雷不群。

但他却没有利用这件事威胁雷傲候,如果她知了,一定非常非常生气。

不过你生气与否已经毫不重要了,因为我已经死了,已经没有任何知觉,没有荣辱,也没有恨…

你可能在岁月瀑中渐渐忘记我,但我却上就会忘记你,因为我已经“死亡”

我不必再在人生历程挣扎,我不必为了技压群雄,不必为了对付想杀我之人作永无休止的练剑,不过可笑的我终于因剑术未而丧生。早知如此,从前何必白费时间,白费心力,又更何必冷落了你而苦苦练剑呢?

生命之火本来就很脆弱很容易熄灭,宋去非到全力已经耗尽。只除了“意识”还存在,但似乎也已渐渐模糊,渐渐消失。

意识本是死亡过程中最后才消失的,只不过由于已僵冷,所以意识无法表达任何意思。

据说死者意识竟可存留世间七日之久,当然你决不会知,因为死者的意识没有法可以跟活人打,没有法传达意思。

所以真正乐观,真正了解有生必有死的死者,他一定极不希望有人为他嚎啕大哭,因为这会使他心而产生坏的和可悲的应。

而且既然有生必有死,既然明知人生好象一场梦,为何梦醒离去时在悲哀,要痛哭呢?为何不迎喜喜庆幸他逃这无可奈何的大梦呢?

宋去非中忽然恢复神采,双有如铁铸石雕一样朗,不肯倒下!

他前面现一个人,象一枚黑长钉钉住地面(因为一衣服之故)。

人相貌相当清秀,看来年纪不大,大约是三十岁?四十岁或五十岁?这一似乎很难找可靠答案。

他左手握着一把形式古雅长剑,剑鞘是老鲨鱼还镶着黄金,所以一望而知珍贵得很。

宋去非虽然直屹立如石像,声音却很虚弱,:“你一定是当今天下剑可以称为宗师的血剑严北?”

人清俊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表情,微微颔首,:“我就是严北。”

宋去非:“我终于能见到你,总算不虚此行。”

严北:“不错,很少人尤其是武林中人能够见到我。”

宋去非:“时间无多,所以不说客气话了,我想知如果我请你指教,你是否也象雷傲候一样,十招之内就能取胜,就能取我命?”

严北:“你相不相信,我现来,正是为了回答你这个问题?我已准备好答案,这答案就是:多少招才可以取胜,才可以杀敌,本无关重要,最重要的是结果--赢或输。”

宋去非:“答得好,我衷心谢,不过以我这情况,只怕已没有时间可以慢慢会个中意了。”

严北:“这话也是,不过事实上我所讲的也是实话,你想想看,如果结局是赢,你一招就赢跟一千招才赢有何分别。”

他居然也会轻轻叹气,又:“你若是一就看得对手的弱,当然一招解决,但如果一看不,缠斗千招也不稀奇。”

宋去非仍然固执地问:“我呢?”

严北只好:“三招。”

宋去非叹一声,又问:“刀王蒲公望呢?你对付他要几招?”

严北摇了摇:“不知,我已经磨砺了二十年,他也一样,但至今我仍无把握,当然他也一样。”

其实严北这些话可以不说的,因为宋去非已经忽然跌倒地上,闭上双目,已经气绝毙命。

但严北仍然一丝不苟地清清楚楚地讲完,才转望住雷傲候:“傲候兄,我们的秘密似乎已经?”

雷傲候苦笑一声,回答:“你猜对了。”

严北:“显然不久的将来天下有名有姓的人会来拜访你,他们当然不是来找你喝酒的。”

雷傲候:“你猜我知不知呢?”

严北:“你有何打算?”

雷傲候:“我自从认识你那一天开始,已经有了打算,二十年之后你才问我这句话,你看会不会迟了一?”

严北:“对不起,我的确太疏忽大意了,但现在讲的是实际问题,是关系到你生命和家财产的问题。”

雷傲候:“我早已准备好,却也没有什么妙计,只不过来一记三十六着走为上着而已,当然我有很多地方可以藏,可以一辈隐姓埋名也不必赚钱养家。”

严北:“那你还等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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