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只是仍功不补过，非砍下他那颗不可。

顾师爷：“他名叫小雨。哈！哈，大概妈生他时刚好下雨吧？他妈是个婊，所以连她也不知小雨父亲是谁。”

严温满意地，果然没有问题，多给银就更无后顾之忧。但奇怪这小孩怎会那么象严星呢？幸亏女人向来多的是，玩都玩不完，平生绝未涉足街柳巷，要不然真会怀疑小雨竟是自己的儿。

顾师爷又：“他妈名叫玉，年轻漂亮，但生意极差。听说脾气不好，而且沈神通是她老相好，谁愿惹这女人呢？”

严温泛起笑容，兴而又亲切，：“还有什么没有？”

顾师爷抹了几下鼠须，慢慢：“不家，很秘密一件事，小可竟自作主张地了。”

该死的家伙，还要卖关，这回“秘密”也救不了你狗命。我宁可不听这个秘密。

严温的笑容特别亲切好看。顾师爷忽然大吃一惊，顿时面青白，他从前看得多了，严温凡是亲自手杀人，都这笑容。

但为什么他要杀人？何以想杀的竟然是我？他不想要小雨，还有一个秘密他也不想听？

严温的剑砍得很准，本来剑以刺为主。但以严温的功力休说是锋利之剑，就算一块竹片也能砍断一棵树。

剑刃恰好砍中他长颈那一圈纹，脑袋便脱然掉落地上。

严温微笑：“你的秘密到间告诉阎王爷吧！我实在受不了你。”

人影无声“”书房，哑女人似乎早就知，这儿将会发生什么事。一边手搭着七八条布一边手抱住一团油布，用油布包起尸首，布抹血迹，一下得净净。

然后她侧瞧着小雨，那小男孩面苍白，却站得很直很稳。

严温问：“他象不象？”

哑女人连连。严温又：“顾师爷说的话你都听见？”

哑女人又，她顺便把小雨带走。院里太光烈，但哑女人和小雨在光之下竟没有影。

不是没有影，而是日正当中，影都践踏于自己脚下，正如芸芸世人只将光明好看的一面来，却都把影踏在脚下。

古老繁华而又宁恬丽的杭州静静屹立着，不凡人发生什么事，悲离合究富得失都与它无关，但凡俗的人都没有办法忘记它，只要曾经住过到过，任何时间听到“杭州”之名，那颗心必定会搐榨，梦一样的往事霎时都会到跟前来。

沈神通不但回到杭州，而且一晃就过了两年，府的案两年来亦无人提起，甚至连二老爷都绝不提。

时间可心冲淡一切记忆治疗一切心灵创伤。但二老爷岂能忘记他最钟的孙女？她的生死如何？如果还活着日能过得快乐么？那个她的万恶贼呢？会不会得到报应抑是比别人活得还舒服快活？

二老爷居然一个字也不问沈神通，每年他的生日沈神通一定会来拜寿，瞅着无人这时沈神通会暗中一小包礼给他，总是一件老人保暧的肚兜，绣着象征富贵的牡丹，象征平安的竹和象征长寿的松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