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没有听你提起过呀？”

元垢低下，轻声而急速地将司弟加来历简略经过说来，最后：“我听火犯崔伟说起有个骨极佳的徒弟，当时便想到我他你的替，哪知…”

老和尚又微笑一下，但跟着叹一气，无垢：“那么…撑师，母亲还有得救么？”

书中代，这位国法老禅师乃是峨嵋中的前辈人，比当今峨嵋派辈教大清真人还要一辈，和峨嵋三老竟是同辈，当年峨嵋三老的小师弟王尺仙童因受不住禁姹女迷魂大法而失，终于自胜而死后，这位国法禅师乃是峨嵋诸寺俱都称崇的有增，定力湛，佛法。其时他得闻此消息，便向普庞青大师梁颇，不要诛棠，由他以试度，倘若棠的法无功，尚可挽回天心，使她皈依正法，倘若他也失败了，那么只好让棠到人间应劫。

三日三夜之后，这位谨严的禅师终于也坠动，于是在棠下山之后，他便自行刑而隐居于金别院。他本是童人，那数十年楷聚之功非同小可，棠当时姹女迷魂大法未曾练到家，无法闭住，于是便受了，生下无垢这个女儿。这事在回法排师的意料之中，故此当元垢离开黑句著，到峨嵋找他之时，便知她是自己嫡亲的女儿。

元垢问了这句话，国法老禅师没有答，她不觉焦忧地：“母亲常常提起，只有你能够替她挽回劫运，可是你却要找替，条件又严格，我到哪里去找呀？禅师你分明是记恨母亲之仇，不肯救她！”

回法老和尚：“唉！好孩你不知底细，我且说给你听。我自从退居此间，日夕除了修持佛家大乘功夫之外，还不时炼那佛门降庞大法，可是以你母亲的行，除非将她形神诛戮以外，如要破那姹女迷魂大法，我佛门弟只能如金刚跌坐，不为扰，一直到她法无功，元神消耗，反而为法所侵，自焚而死之外，并无别法。我自从你来之后，便为你的缘故，静中默察过你母亲的劫数，果然是在最近降临，于是我又为你之故，想得一个下策，要你找个有骨的少年，由我附佛心于他上，待你母亲施展姹女大法之时，在那销魂蚀骨之际，破解法，但成功与否，却说不定，成固然好，失败则我必施展降大法，闹个玉石俱焚，你母和我死也不打，那少年却大无辜，不是我佛舍为人的意思。不过你苦苦哀求，我只好命你姑且去找找看，可是现在你应该明白天心如此，纵使你找到一个有关系的少年，肯冒险去黑句著，但你又情网自陷，功败垂成，看来你母在这数天之内，必定遭天幼诛杀了！”

元垢不服气：“爹…禅师你打胜语，为什么你不肯亲自去黑句著呢？分明是记恨母亲，不肯见她一面！”

“你问得好，我再告诉你，我在当年失坠劫之时，事后便自腐下，如今即使我去，又当得什么用？我修持了近百年，焉能对你打胜语？”

“那么…禅师你教我一些法儿，让我助母亲抗过天幼，再慢慢想办法！”

回法老禅师缓缓笑一下，：“刚才你来之时，已有人下了峨嵋山，那人便是你母亲的天劫了，我可没有办法相救…”

“什么？那人是谁？样师你认识他么？”

“他临动的时候，曾来这里盘桓了一刻，所以我才得知，我怎不认识他！”老和尚歇了一下，继续：“他便是峨嵋三老中，硕果仅存的赤，当年他的小师弟王尺仙重自战之后，他本有报仇之意，后来见我也失败了，便打消了轻举妄动之意。要知赤的武功是峨嵋三老中最的一个，连苦庵青大师也让他一儿，可是武功到底不能抵敌妖法，况且我曾和青大师约定，若我失败，便让你母下山应劫，故此他没有动手，我知当时若动手，你母一定难达公。因为那时她的邪术未，青大师力湛，自有制克她之，再加上赤，她焉能达得命？及至青大师寂灭之时，曾托赤代她届时清算孽徒恶孽，那时赤已因江南一位僧指，人了沙门，允诺青大师所托之后，便在峨嵋最的金，一个崖之内，闭关面。今日功行圆满，开关下山，经过我这里，时来探我，看来已非昔比，料那降度功夫比我胜百倍。他一到黑甸害，你母便难逃公了，我有什么办法挽救呢？”

无垢听了，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下来，一面抹泪，一面便咽：悄师你好狠心，你不会替母亲求情么？还跟我转弯抹角地说风凉话，要是母亲遭了赤的毒手，我拼他不过，也要死在你跟前“咄！无垢好生无状，我替你母说情，谁替被你母害死的那些冤魂说情？赤是前辈僧，怎许你直呼不讳！我老和尚被你这冤孽误却许多功夫，七情六纷沓而来，还待怎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