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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一波未平(7/7)

有人打扰。

陶澄却赞成设法人一探,不过最后被施雪影和赵远秋所反对,于是人之议便作罢。

一行六人,又回到峨嵋山陶家庄去。不过他们有个决议,便是等到中秋佳节过后,便须到白堡走一遭,因为王坤已经丧命,白堡天罡手杨迅可能以为是陶家把使者杀死,此事必须澄清。



在那仙琴瀑后的府中,王坤仰卧地上。当他上觉得奇寒奇之际,耳中已听到狄梦松惨哼之声。他谨记着会有相幻景之事,便毫不理会。

不久之后,他已人一个极为神妙的境界,没有思虑,没有痛苦,只有一安祥的,平静的妙趣天乐…

日落之后,月亮升起来,然后又是日

飞瀑日夕不变地狂泻急冲,激起雷鸣也似的声。这瀑声虽然震耳聋,但久而久之,也就不觉得吵耳。

王坤蓦然睁开睛,但觉浑舒泰无比,光首先见到晶光耀的石钟,登时记起在何。当下一骨碌爬起来,四下一瞥,忽然呆住。

只见狄梦松倒在地上,左肘夹住一柄银光四的弧形利刀,全已经僵。再一细看,他面上和四肢的肤已经变了颜,而且极其松弛。

王坤见李瑛已无踪迹,心知必定是她把狄梦松一刀戮死,然后匆匆逃走,连刀也来不及回。他仿佛还记得李瑛尖叫一声,然后一切声音都消失,过了一会,那老猿哀鸣之声便不时回绕耳际。这还是他未曾人忘我境界时所听到的,其后他便完全不知有什么事情曾经发生。

他在中踱个圈,一面想:“为何我没有发现相幻景?但狄老前辈却说得十分严…哎,我真不愿意这样想,可是狄老前辈一定是这个意思…他明知当我被他施法之际,外诸人可能人。他先告诉我会有相幻景,就是使我在他手击毙请人之时,误以为不是真事,因而置之不理…”

那一代之雄天秀士狄梦松僵尸于地上,王坤轻轻叹一声,先把他手肘夹着的银刀来,然后挟起他的尸,走外面。飞瀑起的旋风挟着极重的气,片刻间已把他的衣服,王坤毫不在意,凝神运气,功聚刀上,斗然向瀑中冲去。

方离地,猛可觉自己这一纵之力,和以往大不相同。心念方动,人已穿人瀑中。

那百丈飞瀑下冲之力何等沉重猛烈,但王坤仅仅觉自己去势微滞,一也不似人时那样透不过气来的样,其时他还曾以少林刀法,拼命化解飞瀑的冲力,才幸而穿过飞瀑。

间他已堪堪穿飞瀑,去势更滞。他自然而然地一刀劈形随刀而去,化为一银虹,摹然破瀑而。这时离对崖尚有五丈之远。他提住那真气,毫不费力地轻飘飘落向对面突崖外两丈的尖岩上。脚尖一,快得无可形容地飞上崖去。

王坤不由得心狂喜,情知自己功力已了几倍,刚才在瀑布中随手劈一刀,刀尖上已发无形劲气,正与狄梦松所说的_“冰魄真气”相似。

他真恨不得此刻有人来给他试试手,以便明白自己的功力究竟增了多少,那中原绝学冰魄真气究竟有怎样的威力。猛可一声凄厉哀鸣,袅袅传人耳中。王坤怔一下、循声望去,只见在那飞瀑悬挂下来的百丈崖,晃动着一条影。王坤力不比寻常,早已看那影正是天秀士狄梦松的灵异老猿。

王坤方想这老猿何故跑到崖上哀号时,只听那老猿又发一声令人断的哀啸,然后往瀑布中一跃,晃已没人那龙倒挂也似的瀑布中,一同向潭飞坠。

凄厉断的啸声,犹自在如雷瀑声中袅袅索绕,王坤不觉怔了一会,放目四瞥,山中一片阒静。这动人的一幕,随着时间的消逝,永远不会重现在人间。而那一世之雄的君,除了得到这个忠心耿耿的老猿伤心殉之外,又曾在人间留下些什么?

他心念一动,立刻纵到一座山谷中,先把狄梦松的尸放下,然后迅速地捡回来许多枯木,堆架起来。把狄梦松的尸放在柴堆上,然后火焚烧。趁这个空隙,王坤又回到那瀑后府中,将那面“星郎琴”携来。

足足折腾到黄昏,才把狄梦松火化的骨灰,包裹起来,携琴挟刀,离开这仙琴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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