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不妨老实告诉你，所有的尸都肮脏恶心极了，只有这一是我平生所见到的最丽漂亮女尸，但这一尸大概很难看得到，所以你替我放一百个心。”

“你已经五十多岁，早已不是小孩，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替你担心。”

张发皱起双眉，不耐的：“你也已经是第二次提到我的年岁，你平时好像不是这么噜嗦的人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的年岁使我想起了一些人。”

“但愿不是女人。”张发说。

“为甚么？”

“总是不好。”

庞照讶问：“女人跟男人有甚么不同？”

“这是我的经验之谈。”张发回答：“女人四十几五十岁就不会生孩，也就是说已经过了‘生育年龄’。这时候她们就很不幸失去激起男人情的魅力了。”

庞照：“原来如此。不过人总是会老去的，不男人女人都是一样，所以这只算是自然的规律，不能称为不幸。”

“但男人到了八十岁，只要够朗，只要还有力，仍然可以跟二十来岁的女生孩。”

“唔！这倒是真的。”

张发得意地：“所以，男人到了五六十岁，有些仍然是很有魅力，能够引女孩，你可曾想过这个问题？”

庞照：“我才卅一岁，暂时不必研究这类问题，你已经五十多岁，所以你拚命找些理论安自己，对不对？”

张发叹了气：“你已经第三次提到我的年岁，究竟为了甚么？”

庞照：“因为我没法不想起‘中砥’孟知秋，他老人家今年大概不会超过六十岁。”

“可是孟老总已经失踪了三年之久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那你想起他有甚么用？”

“你错了！”庞照沉：“我其实不是想起孟老总，而是想起了沈老总沈神通，我一直置地的想，如果是沈老总在此，他会怎样怎样着手？”

张发摇摇：“沈老总也已经退休了两年之久，你倒不如想想别人，例如现在任职江北总捕李鹰大人。”

“我当然会想到他。”

庞照说：“但我从睛里看你好像有问题。”

张发大惊失，急急的问：“问题？甚么问题？我向你保证，这些命案绝对不会是我的。”

庞照：“我知，你先别张。我也相信你不会，但你为何好像隐藏了一些甚么事不告诉我。”

房间内沉默了好一会。

张发才缓缓：“你的睛似乎比猫还厉害。”

“我记得沈老总曾经夸赞过我这一的。”

“你刚才老是提到年岁，现在却老提到沈老总，为甚么？”

“因为这是沈老总教我的，他说过，如果你觉察某人心里藏起一些话，你若是想知，最好兜个小小圈。否则你往往会骇得那个人一个字都不敢讲来。”

“照我看你这个圈兜得不算小了。”

“那你就老老实实说吧！”

张发：“其实，我心里也没有甚么秘密，只不过我隐隐觉得死者的死因，似乎不是‘武功’二字就可以了事。”

“除了武功还有甚么可能？”

“还有药、邪术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