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得不与长商磋。”

烟霞人：“不要，只要能寻回失宝，天大之事，贫也可以不。”

林元生：“既这样，我们就坐下来吧。”

说着，与烟霞人就地坐下。

烟霞人：“老施主有什么发现么？”

林元生：“噢！请长先下令封死下山路隘，任何人也不准下山，尤其是贵派弟。”

烟霞人：“贫已然下过此令。”

林元生：“很好，老朽早看你事与众不同。”顿了顿，方又：“除昨晚议事之客人外，尚有其他客人没有？”

烟霞人：“失宝之前，客人统在殿中，原未订大典时辰是今天午时，今天可能尚有人前来。”

林元生：“长可知已到达的客人中，有细…”

烟霞人未待林元生把话说完，陡然浑一震，面惊容，同时，翘首四人搜视了一番，急：“老施主此话何意？”

林元生：“有细混了前来。”

烟霞人气压制冲动的情绪，定了定神，又细思了一会，：“不可能，敝派所请的客人，都是数十年的好友，而到达者，只有你老施主，五台隐叟钱开，渔翁常一放，黄山居士朱景伟，梨山神尼，和松柏庄老庄主郝古功等六位，那来的细？”

林元生肃然：“就这六人中，就有细。”

烟霞人：“贫瞧不谁是细，不敢苟同老施主之言。”

林元生细自忖度了一下，决定以破斧沉舟，孤注一掷来救凌望之，因为他知，牢房四周，必有歹毒的机关，决不可能悄悄地溜去营救，如死在机关中，倒不如光明正大地一场，他想：也许烟霞人念他寻回失宝之恩，会悄悄地把凌望之给他，或者漏破机关之法。

于是，他淡然笑：“不但有细，而且六人中有二人是细，甚至更多。”

烟霞人见他说得斩钉截铁，不由半信半疑，：“谁？如无证据，老施主最好不要说。”

林元生：“证据被老朽毁了，不过，再找证据也不难。”接着，将他击落青鸟的始未说了一遍，又：“不过，他是什么人，以何法装成郝古功的相貌，我却不知，你若要证据，不妨派人暗中监视，保险有所发现。”

烟霞人脸十分难看，但却仍十分沉着，：“但失宝之际，那假郝古功并未离开老君大殿。”

林元生：“当时，听令师弟说：‘烟波、烟山外刚回，过于疲倦，回丹房休息去了。’这烟波、烟山二位长，有无可能与那冒郝古功之人一样，而冒烟波、烟山呢？掌门人登极，是何等重大之事，他俩竟为了疲倦，而不参与大典，岂非太越常理？”

“又据说：‘除烟波、烟山外，无人去过。’这不是很明显的是烟波、烟山调的包么？”

“据老朽判断，那烟波、烟山，很可以能就是那假郝古功的手下，长只要不放人下山，不难找回失宝。”

烟霞人由忧变喜，：“如能找回失宝，贫一定重谢你老。”顿了顿，又：“据你老说，六位贵宾中，有二位细，还有一位是谁？”

林元生：“此人与长有益无害，待找回失宝后再告诉你吧。”

烟霞人：“既是这样，贫就此去审问那烟波、烟山。”

说着，站将起来，匆匆而去。

林元生目送烟霞人走后，暗：“瞧这烟霞之为人，我这孤注一掷的法，不可能有什么问题了。”

他站将起来，佯装欣赏景，又暗自观察了一番地形。

返回前山时，已近巳牌了，三清观前广场中的坛台，已挂起白幡，设立了茫茫真人的神位，以及摆上三牲和鲜果。

他瞧了一阵，正回纯殿时，忽地一个事人请他到三清观用饭。

老君殿中，只摆了五桌酒菜，六爻真人、铁拐人、鬼见愁古苍松、无我和尚、广缘大师、空空禅师、神州一奇朱世杰、伍伯铭等八位掌门宗师占了一桌，梨山神尼、黄山居士朱景伟、五台隐叟钱开、渔翁常一放、松柏庄老庄主郝古功也占了一桌，因这桌只有五人，事人把林元生也安坐在这一桌。

其他三桌，都是九门派的长老，及武当派的长老，只是不见烟霞人在座。

众人都已坐好，却许久不见上菜，显系等待主人烟霞人。

这一顿，应是登极喜酒，然而众人都闷不声，空空禅师、广缘大师甚至闭目养神，因而气氛显得十分沉，没有一些喜气。

这沉闷的气氛，当然是因武当失宝所致。

足足等了半个时辰，烟霞人才匆匆前来，他看到这个场面，大为抱歉，忙：“对不起，让各位久等。”

随即在空空禅师下手的座位坐下，吩咐上菜。

酒至三巡，空空禅师：“失宝有无眉目？”

烟霞人：“已然查调包之人，但可惜给他们溜了。”

梨山神尼：“谁？”

烟霞人长叹一声：“本派劣徒烟波和烟山。”

茫杳人神情一震，脸大变，：“烟波、烟山系贫一手调教来的，据贫所知，烟波、烟山品行极佳，不可能会这等坏事。”

梨山神尼：“有谓‘知人知面不知心’，不说是门徒，就是女，也有拂逆之人。”

烟霞人：“这里面有文章。”

郝古功：“什么文章？”

烟霞人：“这里面的文章，除贫之外，在座尚有二位知。”

众人闻言，都大茫然，面面相觑，不知烟霞人所指的是什么人，只有林元生心里明白。